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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理论研究与刊物

第一节 理论研究


安徽先秦时代的《庄子·外篇·田子方》中就出现片断的绘画理论,强调画家高尚品格与创作激情在绘画中的作用。汉朝淮南王刘安在《淮南子·汜论训》与《淮南子·说林训》中有强调绘画艺术应以客观现实为源泉以及重视传神的片断理论。魏晋时代曹植有重视绘画艺术的教育作用的片断理论(见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叙画之源流》)。戴逵有重视画家的人品、思想境界对于画品的决定作用的片断理论(见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叙画之源流》)。宋朝李公麟有重视绘画的教育作用、抒情作用,重视绘画的客观根据,重视绘画传神,重视画家的人格美与作品的风格美的关系等片断理论(见《宣和画谱》、邓椿《画继》、陈师道《后山谈丛》)。朱熹在《晦庵题跋》中有重视绘画形神兼备,强调绘画反映画家人品、胸襟、气质、情思的片断理论。元朝贡师泰在《玩斋集》里有重视画家人品、气质、胸襟作用的片断理论。明朝朱同的《复瓿集》有主张以书法入画,以富有个性的笔墨去传写绘画对象之神的片断理论。詹景凤著有《东图玄览》、《画苑补益》、《书画旨》等美术论著,除对一些书画作品进行品评外,还提出了“理”、“性”、“悟”、“宿因”等美学概念。李流芳有重视传神、重视师法自然,重视创新的片断理论(见陈撰《玉几山房画外录》等书)。汪砢玉摘录前人论画著作汇编成《珊瑚网》。此书的最大特色是对自古以来的画法进行了总结。程正揆在《青溪遗稿》中有主张“足迹尽天下名山”、“眼界尽古人神髓”,画山水要“看静处”、“写活境”,画贵“意高笔简”等见解。
清朝龚鼎孳有要求绘画形神兼备的片断见解(见陈撰《玉几山房画外录》)。渐江在《画偈》中主张师法自然,重视主观情思熔铸客观景物。黄真民、黄宗惺祖孙二人在《草心楼读画集》中有绘画重传神、重气韵、重主客观统一以及主张不论何宗何派均应广泛学习的片断见解。方亨咸有论画重“气韵规矩,皆不可端倪”的神韵,重“心手相忘,笔墨俱化”的技巧,重表现一种“士气”的片断理论(见陈撰《玉几山房画外录》)。程邃有论画重“泄胸中意态”的片断见解(见陈撰《玉几山房画外录》)。张潮有论画重师法自然,重审美怡情作用的片断见解(见孔衍《石村画诀》)。方士庶在《天慵庵笔记》中有论画重表现画家主观情思与笔墨趣味的片断见解。
清朝除上述这些片断画论外,还出现了专门的美术论著。如黄钺的《二十四画品》、石涛的《苦瓜和尚画语录》、汪之元的《天下有山堂画艺》等。其中《苦瓜和尚画语录》最为著名。这是一部内容丰富、见解精采、影响深远的画论专著,对当时及后来的画家产生了相当深刻的启迪作用。他的“搜尽奇峰打草稿”、“神遇迹化”的见解已成为后世山水画家的信条。
民国期间,安徽在画论方面有所涉猎的,主要是黄宾虹与吴作人。
建国前和建国后黄宾虹主要美术史论著作有:《中国绘画史大纲》、《中国山水画今昔之变迁》、《古画微》、《中国画史馨香录》、《黄山画苑论略》、《庚辰降生之画家》、《画史汇编·文征明》、《明代画家沈石田先生传》、《渐江大师轶闻》、《垢道人轶事》、《论明季之三高僧》、《中国画学谈》、《鉴古名画论略》、《画法要旨》、《虹庐画谈》、《宾虹论画》、《论画书简》、《与吕剑论画》、《画学篇》、《画家品格之区异》、《古代人物画之勾勒法》、《国画之我见》等。其中影响较大的是《虹庐画谈》。另外,黄宾虹还与邓实合编了20册的《美术丛书》,对画史、画理及画法进行专题系统的总结。吴作人从民国18年(1929年)起陆续发表美术史论文章,如《艺术与中国社会》、《美展中的雕塑》、《战时后方美术界动态》等。1988年安徽美术出版社收录了吴作人1949前后文章共78篇,出版《吴作人文选》。此书全面系统地反映了作者的艺术观和方法论。
建国后,中国美术史论的研究逐步提到日程上来。安徽一些美术工作者开始就美术史论进行整理、研究。1958年,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了周芜所著的《李公麟》,该书就李公麟生活的时代背景、绘画成就、艺术风格及李公麟的生平进行了全面的介绍与分析。1949年至1966年之间,除《李公麟》外,1964年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汪世清、汪聪等编的《渐江资料集》,该书对历代留存下来的渐江史料以及有关对渐江的评述进行了较系统、较完整的整理,是“具有珍藏、参考价值的重要资料书”。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安徽的美术史论开始焕发新的活力与光彩。一批具有实力的美术理论家出现,一批异彩纷呈的美术理论著作问世。
70年代末80年代初,出版了王石城的《萧云从》(1979年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穆孝天的《查士标》(1980年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郭因的《中国绘画美学史稿》(1981年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中国古典绘画美学中的形神论》(1982年由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周芜的《徽州版画史论集》(1983年由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同时,1983年湖南美术出版社将王肇民几十年的教学心得结集出版,名为《画语拾零》。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邓以蛰先生文集》,收录了邓以蛰有关美术方面的论文19篇。至此,安徽美术理论方面出现了一派生机。其中,郭因的《中国绘画美学史稿》是中国第一部绘画美学史,此书第一次尝试用美学思想梳理中国绘画史论并取得成功。周芜的《徽派版画史论集》则是周芜20多年精心研究而成的一本专著,对于徽派版画发展进行了全面、系统的考证分析。此书填补了安徽版画研究的空白。
80年代中后期的美术史论研究著作更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而且研究方向多元化,视角也更加新颖独特。例如郭因的《中国古典绘画美学》与《山水美与绘画》、黎佳的《漫画别趣谈》、翟宗祝的《宗教美术概论》、任士杰的《题画诗类编》、刘继潮的《卢沉论水墨画》、张国标的《新安画派史论》等。80年代中后期除上述个人著作外,还有一些美术论文汇编出版,其中影响较大的是赖少其等编著的《墨海烟云——黄宾虹研究论文集》与安徽省艺术研究所编著的《论黄山诸画派文集》。对于西方艺术论著的翻译工作也逐步发展,郭虹、徐韬韬译的《西方现代艺术》将20世纪西方各种主要艺术流派介绍到中国。
建国后尤其是新时期,安徽美术理论获得飞跃式发展。但相对于美术创作,安徽美术理论仍是较为薄弱的一环,且偏于对史料的分析、整理,而较少对当代美术的理论探讨。因此,亟须进一步培植安徽美术理论队伍,以便出现对当代和后代影响深远的集大成之力作。
安徽书法理论研究著作,最早为唐代李阳冰《论篆》。这是他采访李大夫论古篆书,杂辑《书法要录》中言八分、草隶之语而成,有《谈郛》本。宋朝朱熹《晦庵题跋》有题魏晋人帖、北宋人书的专论。客居合肥的姜白石所著《续书谱》为宋朝书学理论中的力作。明朝詹景凤《书苑补益》,辑录前人书学著作九种,资料比较丰富。明神宗朱翊钧辑录的《草韵辨体》,由汉至元,共收125人的草书字体,曾风行一时。
安徽清代书法理论著作成就最为突出。程瑶田《九势碎事》评论书法和碑帖,观点新颖,见解独到。梁所著《承晋斋积闻录》和《评书帖》很有影响。《评书帖》为梁氏随笔杂记,死后由他人搜集整理而成,初版于清同治两淮运署刊附《啖蔗轩集》,民国17年(1928年)《美术丛刊》本共141则,或言执笔法,或评书家优劣,或论碑帖源流,以论笔法为多。包世臣《艺舟双楫》是书学史上总结性的著作、集大成的著作,开清代碑学之先河。作者也被推为清代碑学开山之祖。
民国期间,黄宾虹编纂的《金石书画编》影响最大;他著述的《龙凤印谈》、《古文奇字考》、《叙摹印与叙造墨》、《庚辰降生之书画家》、《医无闾摩崖巨手之书画》,都是自己多年对书画印研究的心得,弥足珍贵。民国21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张树侯《书法真诠》,被书法界称为“以五十年之考订,证三千岁之源流”之“断代为史之作”。邓以蛰发表在民国26年4月《教育部第二次全国美术展览会专刊》上的《书法欣赏》,被公认为高等学府最好的讲义。霍邱人裴景福,将自己所藏书画,从魏至清,以时代先后为序,分成22卷,编为《壮陶阁书画录》,于民国26年由中华书局以聚珍仿宋版印行。裴氏所藏,颇多名迹,钟繇的《荐季直表》墨迹亦收在其内。
建国后,随着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安定和出版事业的改善,安徽一些书学理论研究者开始整理自己多年研究的成果,仅以潘伯鹰为例,他撰写的《中国的书法》和《中国书法简论》,先后于1955年和1962年出版。朱光潜和邓以蛰均有书法专著在50、60年代出版。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安徽书学理论逐步向深度发展,出现思辨性文论和资料汇编巨著。安徽博物馆研究人员老卉(即李明回),针对《书法》杂志某权威人士用笔论,撰写了《管城子小谈》,共22则,洋洋万言。此文成稿于1978年,发表于1979年《书法研究》第一辑,从古至今,辨证地论述了用笔及软毫、硬毫、兼毫各种特点,为纠正误导、全面对待书法艺术,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而安徽师范大学曹宝麟发表于1985年1期《书法研究》上的《陆机〈平复帖〉商榷》一文,提出《平复帖》非陆机所书的质疑。其观点是否能够成立,有待进一步研究,然曹是千百年来少有的否定《平复帖》为陆机所书的论者之一。其它如杨士林《试谈郑板桥的书法艺术》(1983年2月《书法研究》),毛万宝《试论书法艺术的共美》(1985年2期《书法研究》)也都很有特色。
与此同时,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了《林散之书法选集》。林散之以87岁高龄撰写了书法自序,详细论述了自己学书历程,句句警语,字字珠玑,被当代书坛誉为最优秀的书法论文。穆孝天、许家琼夫妇含辛茹苦,耗时20多年始成的《邓石如研究资料》,也于1988年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摄影在第一次鸦片战争后传入中国。20世纪20~ 30年代,由于照相机生产的轻便化,使我国的摄影艺术进入了一个发展时期,孕育了一大批著名的摄影家。摄影理论研究和著作也随着摄影实践开始萌芽和发展起来。它始则为摄影艺术的诞生而鸣锣开道,继而总结摄影艺术的创作经验,探索摄影艺术的自身规律,并逐步形成自己的体系。
在30~40年代的摄影家和学者中,安徽有3人:胡适、卢施福和冯四知。胡适(1891~1962年),安徽绩溪人。他撰写的《嘉华露摄影集》题词,于民国23年(1934年)出版。该文阐述了摄影必须揭示真实,助人了解的重要的社会功能。认为摄影艺术有着直接的真实,能够展示生活的原貌,又能体现真实的本质,因而具有认识价值,这是摄影“可宝贵”的艺术特征。认为“了解”是人与社会交往的根本特点,但是在了解中必然有着是非善恶的观念,有一个客观的标准,不一定是“见怪不足怪,见可鄙薄亦不必嘲讽”。而通过摄影艺术这一特定的表现力进行文化艺术交流,则是社会发展和进步的必要条件。卢施福(1898~1983年),广东中山人,1956年来安徽工作。他的论著较多,有《对“黑白社”社徽的解释》、《采访摄影题材的先决条件》、《我的艺术摄影观》等。在《采访摄影题材的先决条件》一文中,他强调“一张摄影的佳作就是摄者美的思想的一点表现,如若摄者美的思想不足而欲获得美的摄作,那是绝对偶然的事;所以在寻找题材之先首要丰富摄者美的思想”。此文否定了摄影的“纯客观论”和“唯工具论”,其唯物主义观点在摄影理论研究上有着重要的意义。在《我的艺术摄影观》一文中,卢施福提倡以生活为摄影创作的基础,强调摄影的纪实性,强调摄影必须面对生活的真实。这些观点至今还有现实意义。冯四知(1911~ 1984年),安徽庐江人。他在《我对于摄影》一书中,提倡摄影作品“力的表现”和“纪实主义摄影”。
建国以后安徽摄影理论研究开始起步,1959年,董青、肖马在2月号《大众摄影》上发表的《关于画报的专题报导》的论述文章,对当时办好画报起到了指导性的作用。
安徽摄影理论研究真正得以发展是在80年代以后至90年代期间。这一时期安徽摄影家在全国摄影理论年会及刊物上发表了大量论文。陈毓中、徐光春、袁廉民、齐太平、马昭运、康诗纬、王文奎等人撰写的理论文章有:《略论摄影的艺术性及其它》、《把自然美掌握在自己手中》、《创造个性化的摄影艺术形象》、《漫谈科学技术摄影》、《谈新闻摄影的形象思维问题》、《摄影记者的识、才、学》、《摄影艺术的诗意》、《摄影画面的空白浅议》、《浅谈新闻摄影的规律》、《青年是中国摄影创作新观念的开拓者》、《对若干摄影理论和见解的商榷》、《多义照片的情态构成》、《物象真实是摄影与绘画的根本区别》、《摄影艺术创作的自觉性》、《错觉及其他》等。安徽的摄影工作者在这10年间基本上每年都有论文在全国性的摄影理论刊物上发表。这些理论文章对摄影艺术特征、摄影艺术的个性、摄影的形象思维、摄影艺术的诗意和画意、新闻摄影的规律、摄影与绘画的区别、摄影记者的眼力、才能和学问以及错觉能构成艺术等问题,作了广泛的阐述和论证,表现出安徽摄影家在摄影理论方面的全方位思考。
摄影著作有徐光春著的《业余摄影实用手册》。此书多次再版,发行量较大。何传真著的《黑白摄影冲洗工艺与常用配方》,是一本摄影技术的工具书。
理论研究著作选介:
一、《苦瓜和尚画语录》
石涛著。此作分十八章:一、一画。二、了法。三、变化。四、尊受。五、笔墨。六、运腕。七、氤氲。八、山川。九、皴法。十、境界。十一、蹊径。十二、林木。十三、海涛。十四、四时。十五、远尘。十六、脱俗。十七、兼字。十八、资任。首尾井然,著词玄妙。主旨则是强调以自我作画,主张以天下山水为师,熔铸以主观情思,反对仅以功力理法作画。他还总结、发展和创造了许多绘画表现技法。
二、《二十四画品》
黄钺著。此书开列的二十四画品,即绘画的二十四种美的境界。书中对诸多绘画风格作了分类品评,最重视“妙在画外”的“气韵”一品,认为绘画必须表现出情景交融的统一体。二十四画品分别是:气韵、神妙、高古、苍润、沈雄、冲和、淡远、朴拙、超脱、奇辟、纵横、淋漓、荒寒、清旷、性灵、圆浑、幽邃、明净、健拔,简洁、精谨、隽爽、空灵、韶秀。
三、《邓以蛰先生文集》
邓以蛰著。1983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此书收录了邓以蛰有关美术方面的论文19篇。作者将西洋的科学精神与中国艺术传统相结合,对艺术问题进行了细致的分析。
四、《吴作人文选》
吴作人著。1988年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收录了吴作人自民国18年(1929年)至1987年的78篇文章。此书分十部分:艺为人生;诚与勤;严而后放;法由我变;变才是常;关于新中国的美术;论中国古代美术;论外国美术;漫忆;年表,全面系统地反映了作者的艺术观和方法论。
五、《画语拾零》
王肇民著。1983年5月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收录了王肇民在几十年的美术教学与美术创作生涯中积累的大量心得。全书3.7万字,并附有十余幅作品。作者对绘画的形神、内容和形式等问题均有独到见解。
六、《徽派版画史论集》
周芜著。1983年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此书是周芜20多年精心研究而成的一部专著,详尽地反映了徽派版画的历史状况。该书分8个章节:一、徽派版画的故乡。二、徽派版画的概况。三、徽派版画的特色。四、明代两位出版家——汪廷讷和胡正言。五、《黄氏宗谱》与黄氏刻书考证。六、徽派版画继承发展。七、图版说明。八、图版1—— 136。
七、《中国绘画美学史稿》
郭因著。1981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此书是中国第一部绘画美学史,分7编28章,另有引言与结论,共40余万字。作者从艺术与现实的关系着眼,对中国自先秦到“五四”运动前夕的各个历史时期的绘画美学思潮,200多位绘画美学家的绘画思想依次进行了论述,对各个历史时期各种绘画美学思想论争情况以及绘画美学思想与同时期政治、经济、哲学、文学的关系,均作了分析和总结。此书被台湾金枫出版有限公司于1987年选编出版,分为《先秦至宋绘画美学》、《元明绘画美学》、《中国近代绘画美学》3本,并在内容介绍中指出:“此书将中国绘画美学的精髓及发展脉络有系统地呈现给了读者”。
八、《宗教美术概论》
翟宗祝著。1987年7月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此书概括论述了宗教美术的发生、发展及其特色与价值,并分章论述了佛教美术、道教美术和基督教美术的起源、发展,分析了其内容和形式。
九、《新安画派史论》
张国标著。1990年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此书分3章,就新安画派概况、新安画派主要范畴与新安画派的继承、发展进行了论述,较系统地研究了该画派的由来,成员的构成、活动情况、艺术成就及对当时与后世的影响。
十、《续书谱》
宋姜夔著。有《四库全书》本、《丛书集成初编本》等。此书是对唐孙过庭《书谱》的补充,故名《续书谱》。根据文献记载原有20则,现仅存18则。顺序为:总论、真书、用笔、草书、用笔(与前有异)、用墨、行书、临摹、方圆、向背、位置、疏密、风神、迟速、笔势、情性、血脉、书丹。姜氏书法很好,所论都是切身体会,故此书与《书谱》一样,历来为书法家所重视。而其行文浅显,不作高论,故比《书谱》拥有更多的读者。
十一、《草韵辨体》
明朱翊钧辑。有明万历本、康熙54年山阴华舍赵氏复刻本。此书由汉至元,共辑125人的草书字体。一字一形,也有一字多形的,连重文共收1.7万余字。以四声为序:1、2卷平声,3卷上声,4卷去声,5卷入声。此为工具书,为当时查找书法家和辨认草字提供了方便。
十二、《艺舟双楫》
清包世臣著。有道光16年刊本、商务印书馆排印《国学基本丛书》本。此书因分论文论书两艺,故名《艺舟双楫》。篇目有:述书3篇、历下笔谈、论书诗、清朝书品、答吴熙载及三子问、书谱辨误、删定书谱、十七帖疏证、与吴熙载书、完白山人传及题跋杂著等。包氏所论,多有独到之处,自清至今,甚为艺林所重。其中对于碑学的宣传,尤为用力。道光、咸丰以后北碑盛行,实在与此书有关。
十三、《书法真诠》
张树侯著。民国21年商务印书馆出版。作者宗旨是“用示后进之途,且正前人之误”(《自叙》),故所论兼顾初学者和成书者两方面。此书前半部之结构、布白、分行、运笔、执笔、选毫、择纸、率性、矫正、择师、参考11章,为初学者指导其方法;后半部之墨妙、恶札、标格、观人、养气、题跋、宗旨7章,以及洋洋万言的《谈屑》,乃与“成书者畅谈其旨趣。”
十四、《中国书法简论》
潘伯鹰著。1962年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此书是建国后第一部系统介绍中国书法的力作,成书时间虽短,但作者酝酿准备的时间很长,几乎倾注生平全部精力。全书分上下两卷。上卷以学习为主,分述书画同源与笔法,以及用笔、结字、临习诸法。下卷以欣赏为主,穿插书家故事。书中所附图版百余幅,精美可读。
十五、《林散之书法选集自序》
林散之著。1985年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此文系林散之应江苏美术出版社之请,为《林散之书法选集》写的序,全文2000字。作者以简炼的文字,高度概括了自己80年学书的经验,内容涉及用笔法、用墨法、计白当黑布白法和书外功。虽为文言,但明白如话,深入浅出。如“一艺之成,良工心苦,岂不然哉。顾念平生,寒灯夜雨,汲汲穷年,所学虽勤,所得甚浅,童年摹习,白首初成。”十六、《邓石如研究资料》穆孝天、许家琼编著。1988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此书有邓以蛰、沈鹏分别撰写的序言。全书分四编:邓石如评传、邓石如年谱、邓石如著述、诸家笔下的邓石如,以第一编《邓石如评传》最详。评传分九章,分别为:家乡和家世、所处的时代、生平活动、书法艺术篆刻艺术、诗文艺术、交游、在艺坛上的斗争、师承与影响。
十七、《书法初步》
李百忍著。1973年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
十八、《篆刻浅谈》
姜仪生著。1984年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
十九、《业余摄影实用手册》
徐光春著。1980年,安徽科技出版社出版。该书融知识性与实用性为一体,多次再版,发行量较大。
二十、《黑白摄影冲洗工艺与常用配方》
何传真著。1990年中国展望出版社出版。该书对黑白摄影的冲洗工艺及技术作了较详细的论述,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摄影技术工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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