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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通讯社

第三节 新华社安徽分社


一、简介
建国初期,1950年3月,中共中央发出《关于改新华社为集中统一的国家通讯社的决定》。《决定》指出:过去在战争中和地区被分割的条件下,新华社的各总分社、分社、支社的工作和组织带有浓厚的地方性和分散性,是正确的和必要的。现在全国已基本解放,使新华社成为集中统一的国家通讯社的条件已经成熟。新华社需要强有力的统一和集中。今后,新华社的各总分社、分社和支社除向总社发稿和印发总社的稿件外,不再单独对外发稿;所有人员应全部交新华社统一调度与供给。新华社安徽分社就是在总社执行这一块决定中成立的。从此,结束了新华社在安徽的分支机构在战争年代形成的分散、流动、多变的局面,开始实现了相对的统一和稳定,各项事业也步入了有计划发展的新时期。
1951年12月,皖南行政区和皖北行政区合并,建立了统一的安徽省,在省会合肥成立了中共安徽省委员会和安徽省人民政府。新华社适时在合肥建立了安徽分社。安徽分社按照总社的决定,以皖北、皖南两个记者组合并为基础而建立的,因力量相当薄弱,1953年春,总社对安徽分社加派了领导和记者。1954年秋,淮河分社并入了安徽分社,使分社力量得到了加强,组织逐步健全。
安徽分社成立以来,组织机构经历了两次较大的变动。
1958年4月,新华社和人民日报社经过讨论协商,并经中共中央书记处同意,双方决定实行全面合作:《人民日报》设在各省、市、自治区的记者站与相应的新华分社合并,合并后的新华分社管理体制是:干部、财务、编制等给省、市、自治区党委领导和管理,在业务上受新华社和人民日报社同省、市、自治区党委双重领导。《人民日报》记者站的工作任务全部交给新华分社负责,实行一个组织、两块牌子。合并后的新华社安徽分社第一社长于明,第二社长冒君。按照省编委确定的合并后的安徽分社,人员编制为30人,经省委同意后,从地方实际工作部门和大学毕业生中调进十多人来分社当记者。分社内设工业、农业、文教、摄影等业务组。
1970年,新华总社对全国各分社的人员进行交流和调整,其中安徽分社调整面最大。除留了几名记者和行政人员外,其余包括社长在内的大多数记者调到其它分社,有的到地方工作。又从其它13个分社调来包括社长在内的14名记者充实安徽分社。调整后的安徽分社,经总社任命,由程予任临时革命领导小组组长。从1973年9月,临时小组取消,总社任命程予为安徽分社社长起,至1994年宣奉华先代社长后任社长,其组织机构愈来愈健全,行政方面设办公室,下属技术室;业务方面在总编辑室下,分为农村、工商、政文、对外和摄影5个部门;在经营管理方面,设总经理室和财会中心,总经理室下属若干企业。
在管理体制上,安徽分社也同全国其它分社一样,1958年,总社就将分社管理体制下放到省。1964年,总社决定,把以往各分社下放给省委书记处直接领导的管理体制收回,实行双重领导,以总社为主的管理体制。
二、宣传上的特色
安徽分社在宣传报道上,始终坚持立足安徽,面向全国,围绕中国共产党在每个时期的路线、方针和政策,运用新华社具有的多种宣传形式,积极开展宣传报道业务,发挥了新华社独特的传媒作用。一批重点报道影响全国。从1963年到1966年,《人民日报》老记者安岗来安徽与分社记者合作,采写的《干劲要大,步子要稳》、《救灾的活哲学》、《安徽修了淠史杭,江淮丘陵粮满仓》、《丘陵千里渠水长流——淠史杭灌区访问记》等,均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发表,有的还配发了《人民日报》社论,在全国产生了较大影响。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分社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以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和党的基本路线为指导,满腔热忱地宣传改革开放的各项政策,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突出改革的宣传〕
为了宣传农村的改革,分社领导亲自带领记者深入采访,冲破阻力,顶住困难,满腔热忱地报道安徽农村第一步改革,旗帜鲜明地报道“大包干”等责任制,这是安徽分社历史上大放光彩的一页。
1978年冬,当包产到户刚在来安、芜湖、凤阳、肥西等地农村出现的时候,社会上对包产到户褒贬不一,有的说它代表了中国农业的发展道路,有旺盛的生命力;有的说,这是走回头路,搞单干,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等等。分社领导强调,记者要亲自深入调查研究,认真听听干部群众的意见。1978年11、12月份,农村生产责任制还处在“明包到组,实包到户”的萌芽时期,分社以社长为首,农村记者、对外记者分头深入到芜湖、肥西、凤阳等县农村和皖南林区去实地调查,取得比较充分的第一手材料,得出一致的结论:以包产到户为主的联产承包责任制,是真正调动农民生产积极性的灵丹妙方,是解放农村生产力,提高农民生活水平的必由之路,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因此,分社决定搞好这一报道,给以有力支持。分社社长尤淇带头和一批记者深入凤阳、肥西、芜湖、无为等县农村,对包产到户进行了深入调查,及时采写了几十篇内参稿件,以具有说服力的第一手专题调查材料,反映农民为什么欢迎包产到户,给中央提供决策参考。分社从多种角度和采取多种形式,发表大量公开报道,其中不少稿件,经总社播发,《人民日报》等全国性报刊发表后,在全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其中,尤淇采写的新闻《历史上以讨饭出名的安徽凤阳今年成了全省最早完成粮食征购任务的县》,被评为1980年全国好新闻。评语说:“正当社会上一些人对包产到户毁誉不一或将信将疑的时候,记者选择了凤阳县采写此稿,既有针对性,又有说服力。”
分社密切注视安徽农村改革在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新经验、新情况、新问题:针对包产到户在全国推开之后,社会上出现的“包一年可以,包三年就不行了”,“包产到户只能解决暂时困难,不是方向”等议论,分社又组织记者连续采写了《最早实行包产到户的凤阳农业连续三年丰收》、《安徽油菜籽丰收证明:联产计酬责任制可以促进作物连续增产》、《凤阳农民答外国记者问》等不同角度和各种类型的稿件,运用农民亲身实践和外国人的亲身感受,系统宣传农村改革不断发展,不断前进的成功道理。
在积极报道农村改革的同时,分社还积极主动地报道了城市改革,组织记者围绕城市经济体制改革中的问题,深入地进行调查研究。1979年工业记者姚燕戈采写的通讯《社会主义企业要有一点竞争》,热情地赞扬了发生在宿州市的街道小饭店与国营大饭店“打对台”,开展竞争,促进国营企业改进服务的新事,在全国对企业竞争存在争议的时候,较早地提出了社会主义企业竞争有好处的论点,受到了《人民日报》和新华社的高度重视。1980年,副社长贺昌华带领记者到芜湖市采写的《谁来拆墙》,从芜湖市一墙之隔的两家工厂在焦炭供求上产生矛盾的典型事实,较早地抨击了我国经济体制上的“条块分割”的弊端,论证体制必须改革,提出企业要搞横向联合的重要见解,受到中央领导的重视。
对城市经济体制改革的报道分社还注意连续性。继提出“社会主义企业有点竞争好”的观点后,1980年又进一步报道了《滁县地区饮食业在竞争中促进了繁荣》,以竞争带来新气象的事实,进一步宣传了企业增强竞争机制的优越性和必要性。在连续报道中,值得一提的还有对芜湖“傻子瓜子”的报道。从傻子瓜子以质高价低、善于经营出名,进而与供销开展竞争,带动了全市瓜子市场,直到傻子瓜子经营倒闭。分社对其当时所起的作用,存在的问题和经验教训进行了一系列报道,作了全面的实事求是的反映,不肯定一切,也不否定一切。
〔抓重大典型报道〕
分社认真执行总社提出的“一抓改革,二抓发展”的方针,结合安徽的实际,就如何在宣传报道中把握大局上大作文章。他们首先紧紧抓住发生在本省的事关全局、影响全国的重大新闻事件作为重点题目进行集中的系统的报道,有的作为全分社的战役性报道来打。1984年,正当改革的浪潮由农村推向城市,社会上对城市经济体制改革众说纷纭的时候,安徽发生了两大新闻:一是在皖南出现了宁国县密封件厂厂长夏鼎湖坚持改革的典型。分社记者田学祥、蒋志敏采写了长篇通讯《是罪犯,还是改革者》。总社发出通稿后,《人民日报》等10多家报纸刊用。接着,记者又连续报道,共发了10篇稿件,在全国影响很大。另一件是全国著名改革家云集合肥举行“新的技术革命和体制改革学术讨论会”,交流改革经验,探讨改革新路,引起全国注目。分社抓住这一全国性的新闻事件,组织了一次战役性报道,在七八天时间里,共发26篇新闻、通讯、文章、对外专稿和12张图片。其中沈祖润采写的《“左毒”不清,改革难行》,在总社以通稿发出后,《人民日报》等21家报纸刊载在全国产生较大影响。
〔抓内参报道〕
运用新华社内部刊物向中央反映情况这一特有的途径和优势,搞好内参报道,更好地发挥宣报道作用,是安徽分社业务工作中的一大特点。近几年,分社曾向中央提供了一系列有参考价值的内参稿件,显示了新华社在充当中央耳目喉舌,推动实际工作以及反映人民呼声方面,具有独特的突出的作用。据不完全统计,1980年至1983年的4年间,分社发的内参稿件被总社采用的平均每年为107篇,被评为好稿的有7篇;1984年到1988年的5年间,每年采用的内参稿件都在140篇以上,好稿近20篇,发稿数量和质量都较前4年大幅度提高;每年都有一批内参稿件受到中央领导重视,中央领导人在内参稿上批示,指定实际工作部门解决内参反映的问题,或作为决策上的参考。如《利辛县一农民因负担过重上访结怨村干部被毒打致死》、1994年《大别山缺粮山区见闻》等内参都受到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视,使问题得到了解决,受到农民欢迎。
三、新闻改革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新华社安徽分社由党委改为党组,社长尤淇任党组书记。新的党组于1979年4月19日成立,便组织全分社人员认真学习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精神,进一步讨论了如何尽快适应新时期的报道任务。并结合分社实际,制定出新的规划和改革措施,其主要改革措施有两项:
〔试行记者岗位责任制〕
为了调动记者积极性,提高报道质量鼓励多写好稿,初次制定了《新华社安徽分社记者岗位责任制》。其核心内容是实行记者联稿计奖,多劳多得,并根据这个原则列出细则和标准。这项责任制在全国兄弟分社中提出最早,也是分社在以后长期坚持实行责任制的最初形式和1个良好的开端。它1979年由党组提出后,经过1年酝酿试行,又反复修改,于1980年7月1日正式实行。并列入安徽分社自己编印的《记者手册》之中。记者岗位责任制规定了记者用稿定额,对超额部分及所写好稿均发给奖金。其细则虽有不尽完善的地方,但它确实调动了记者的积极性,不论年轻记者、年老记者都在拼搏,分社出现了多写稿,写好稿的可喜局面。这个局面一直保持下来,并不断充实、深化和发展,分社呈现出兴旺景象。几年间,记者每年发稿的数量、质量均有增长和提高。1979年分社开始试行记者岗位责任制的当年,全分社21名记者(含社长)全年完成总社采用稿284篇,图片308张,其中要闻和好稿68篇,图片好稿12张。分社全体记者中绝大部分完成任务得奖。1980年正式实行岗位责任制,进一步强调稿件质量,分一、二、三等,以报纸、电台采用情况和报纸版面、位置为标准计算,结果全分社仅国内通稿一项便采用306篇,采用率达70%,在国内各分社中名列第6名,分社记者人人得奖。1981年采用稿件和采用率,又进一步提高。有的稿件被总社评为社级好稿,有些稿件,有的记者受到总社通报表扬。
〔大兴调查研究之风〕
围绕调查题目,采取多种形式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是促使分社较为出色地完成宣传报道任务的主要原因。它已成为安徽分社的“传家之宝”,并且使每个记者亲身体验到或开始认识到它是记者业务成长必备的看家本领和坚实的基本功,要不停顿地追求和探索。
安徽分社历届党组和社领导非常重视调查研究。社长带头骑自行车下乡采访,被新闻界传为佳话。1981年5月,社长尤淇向分社记者发出倡议:骑自行车下乡采访,由他带头,跟随前去的记者可以自愿报名,人数连他共3人。当时报名的较多,经批准,徐光春、王礼贶两名记者参加。他们于5月23日从分社骑自行车出发,带着蚊帐、毯子、席子、地图、修车工具等物,每人载重约20多公斤。离开合肥后,路经肥东、定远、凤阳、嘉山、来安、滁县、全淑等县农村。一边走,一边采访,为期1个月,行程600多公里。他们沿途采访,看到和听到不少真实情况,发现了不少问题。这1个月内,他们写出了《包产到户应是农村改革的主流方向》、《丰收之后急待解决卖粮难问题》、《千万不要降低油菜籽收购价格》、《干部要当好农业第一线的后勤兵》等十几篇新闻、内参和记者来信,有的内参受到中央有关部门的重视,还拍摄了70张新闻照片,超过总社摄影部规定的一年的发稿任务。
1985年是分社调查研究最活跃的一年。这一年全分社共进行18个专题的调查,分别采取大、中、小3种不同形式。
大:动员全分社力量,主攻重大主题的战役性调查和较大的突发事件调查,即分社级调查。此类,分社组织了3个调查组,一是由3人组成的淮河调查组。他们跑了淮河流域的豫、皖、苏、鲁4个省的52个县,历时3个月;二由两人组成的沿江城市经济改革调查组,跑了安庆、芜湖、铜陵、马鞍山4个城市,历时两个月;三是由3人组成的淮南市、矿矛盾突发事件调查组,历时一周。
中:是以业务组为单位,各自选订一、二个专题,开展组级调查,农村组、工业组、政文组、对外组、摄影组都开展了这一调查活动。
小:即记者个人选择专题,沉下去进行专题调查,挖掘有新意的和有份量的主题,几乎每个记者都作了这种探索。
3种形式的调查同时交叉进行,都获得了不同程度的效果,分别发出了有份量的内参或公开报道。沿江4城市经济调查组,围绕安徽境内长江经济带的开发和大型企业的改革等,共发出20多篇稿件,被总社评出8条好稿。记者在调查中发现,沿海港口货物大量积压,沿江港口冷冷淡淡,便采写了《忙海闲江令人急》一稿,提出了中国交通建设中一个重大方针问题,受到中央有关部门重视,内参、公开报道都发表了。淮河调查组共发出56篇报道,评出好稿12篇,其中二等好稿两篇。记者在巢湖、六安地区跑了10个县进行追踪调查,采写稿件都收到了较好的宣传效果。
分社领导大力支持记者搞调查研究,积极为他们创造条件,实行“三不”原则,不给他们的调研内容规定固定的框框;不给他们摊派好稿指标;不把他们采访的地域、时间限得太死、太具体,以减少他们的压力,使他们从摸线索、选主题到采访活动都有一定的灵活性,便于培养他们观察问题的敏锐性,有利于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精神。特别是规定领导成员要在调查研究中起表率作用,每年深入基层调查研究不少于两个月,重大调查亲自参与。这些对记者搞好调查研究,并取得较大成就,都起到了促进作用。正因如此,调查研究已在分社形成风气。在日常报道的采访活动中,记者也注意运用调查的精神,关心实际,观察问题,发扬艰苦深入的作风,到现场去,挖掘第一手材料。在报道突发事件和重大事故中,文字和摄影记者,不顾一切地赶赴现场,抢发当日现场新闻,抢拍当日现场图片;为了真实地报道科学家的野外考察活动和成就,记者数次进山风餐露宿,追踪采访,因而都发出了独家新闻和图片。农村记者张传宣接连几个春节到大别山区的岳西和金寨县农村采访。他翻山越岭访问农家,和农民一起过年,生动地报道了农村呈现的喜人景象。地方干部因而受到感动,主动投稿给《新闻出版报》,报纸在头版头条位置介绍了他艰苦深入的感人事迹。正因如此,调查研究已逐渐使分社在掌握情况和组织宣传报道方面初步掌握了主动权。
四、通讯技术现代化
在分社各项事业中,发展较快的是通讯技术现代化。70年代以前,分社对于时间性强的稿子还是采用抄电报译电码的落后方式,向总社发送。80年代初,开始采用滚筒式的120传真机发稿。但这种机子传送速度较慢,一张16开的纸,要传二三分钟,还要间断更换。1984年,总社统一给分社安装两台进口的U、F—920平方式的三类传真机,每张16开纸传送过去只要三、四十秒,而且可以不间断地连续传送,传送速度比老式机子提高三倍左右。1986年6月,又安装了一台单向性携带式的A、P型图片传真机,结束了分社从来没有能力自己传真新闻图片的历史,提高了新闻图片的时效,而且黑白、彩色图片均能传真,效果很好。为装备新成立的黄山市记者站,分社呈报总社拨给一台夏普1800型电话传真机,解决了记者站向分社传发稿件问题。
在总社与分社之间实现了专线电话直接通话联系后,分社又在1987年购买了日产60门程控电话交换机。总社技术局派人帮分社以最快的速度为分社每个办公室和每户安装了电话。不久,分社又将总社专线电话与分社内部电话连结起来,进一步解决了分社各办公室和各户之间直接通话。1989年,分社进一步解决了记者在合肥以外的省内各地向分社传真发稿的问题。
分社党组非常重视与宣传报道密切相关的通讯技术工作,特地从合肥工业大学调来一名电子专业的毕业生,专门负责通讯技术。1994年,分社的通讯技术已纳入新华社综合业务卫星通讯保密网络。分社现已拥有卫星通讯、计算机编辑系统、经济信息网络、计算机图片系统、卫星电话系统和市话电话交换系统。每个记者采访室都有编辑终端一台,可完成写、发稿件和调阅资料等,已逐步取代传真方式,实行无纸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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