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市场形成很早,淮河流域又先于长江流域。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淮河流域就已出现像亳县的乾溪、城父,凤阳的钟离,楚都寿春(今寿县)等商业集市。据寿县丘家花园出土的楚怀王六年(公元前323年)所铸的“鄂君启金节”铭文所载,当时寿春的贸易已远达湖北、湖南、江西,水路来往船只多达150只,陆路贸易的车辆也有50辆(程必定主编《安徽近代经济史》第8页,第134页,黄山书社,1989年出版)。东汉未年、西晋后期和南宋时期,全国曾发生过几次大规模的北方人口南迁,促进了沿江和皖南地区的经济发展。沿长江的芜湖、安庆、皖东南的宣城以及新安江畔的屯溪等都逐步发展为商业都市。从南宋到清代中叶,商业有所发展。清道光二十年(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洋货入侵,近代工业兴起,农副产品和工业品的流通范围和流通量不断扩大,集市数量增多。芜湖辟为通商口岸后,更成为全国四大米市之一的沿江名城。光绪二年(1876年)以后是安徽历史上市镇发展的一个高峰。据统计,当时全省已有市镇468个,绝大多数是小区域性的商品集散地,但也有跨越本地区与省外的一些城市发生了商品经济联系(程必定主编《安徽近代经济史》第8页,第134页,黄山书社,1989年出版)。民国元年(1912年)津浦铁路建成通车,沿淮地区又出现像蚌埠、临淮关、明光等大大小小的物资集散中心。抗日战争期间,日本侵略军实行经济封锁,历史上形成的商品流通渠道被割断,日军占领下的蚌埠、芜湖等市镇冷落下来。屯溪、界首、叶集等非法陷区一度成为物资集散中心,出现畸形繁荣。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根据地也出现许多物资集散中心。建国后,建立了以国营商业为主导的统一市场,并出现了淮南、淮北、铜陵、马鞍山等新兴的工矿市区。 安徽农副土特产品和工业产品的流向,历史上自然形成3个主要经济区。沿新安江一带形成以屯溪为中心的经济区,皖南山区土特产品集中屯溪通过新安江外运杭州、上海,这些地区的工业品也通过这条渠道经屯溪再分散到皖南各县城乡;沿长江一带形成以芜湖为中心的经济区,宣城、安庆、池州、巢湖地区各县和六安地区东南部各县的农副土特产品,有的通过内河(湖)、长江运到芜湖集中外运上海、江苏、浙江等地,这些地区的工业产品也运经芜湖再分散到芜湖经济区各县城乡;沿淮河两岸形成以蚌埠为中心的经济区,阜阳、宿县地区各县、滁县地区一部分县、六安地区的寿县、霍邱及豫东部分县的农副产品通过淮河集中蚌埠外运上海、南京及天津、北京等地,这些地区的工业品也都运经蚌埠分散到经济区内各县城乡。建国后,随着工农业生产布局的变化,又出现许多新的商品集散中心。特别是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实行改革开放的方针,基层企业都可自由选择进货、销货地点,工农产品集散市场不断扩大,商品流通也更加活跃。 本篇记述了合肥、蚌埠、芜湖、安庆、淮南、淮北、铜陵、马鞍山、屯溪、滁州和界首11个城市市场的形成和发展。其中有的历史上就是水陆交通枢纽和商品集散地;有的是由于政治中心地位而形成的城市市场;有的是建国后新兴的工矿城市;有的是边缘地区商品集运点。虽然市场形成的时间不一,规模不等,但在省内都是主要商品集散中心,具有各自的经济辐射范围。大都具备商品流通过程应有的经营、储存、运输等服务设施和为生产、为消费服务的功能。除了上述11个以外,安徽县城以上还有许多中小市场,尤其是淮北地区的阜阳市、宿州市,皖西地区的六安市以及皖南地区的宣州市等,也都是辐射面较大的地区性商品集散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