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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金石
金石印章早在战国时代已经作为一种权益和凭信被社会广泛使用。但是在明朝之前金石印章一般都作实用，还没有当作专门的艺术品。明朝之后，文人书画上普遍热衷于增添加盖印章，遂逐渐使金石印章发展为一门独立的篆刻艺术。明清时代是中国篆刻艺术的黄金时期，在江苏的吴门派，安徽的徽派、歙派、皖派、黟山派，浙江的浙派等众多艺术风格流派中，安徽即据有两分天下的地位。 起始于明朝中叶的徽派篆刻，是指以安徽新安人何震为首的一大批徽州籍篆刻家所创作的篆刻艺术风格。他们针对当时金石印章随意杜撰擅改篆文，以及庸俗怪异的形式等弊端，共同着力校正篆文，追摹古印，借古革新，创造出了纯正而艺术性较强的篆刻艺术作品。如何震镌刻的《渔烟鸥雨》、《志在名山诗酒》、《程守之印》，苏宣镌刻的《松圆阁》、《董嗣成印》，汪关镌刻的《子孙非我有委蜕而已矣》等等。这些作品印文平正，刀法猛辣，线条挺劲，表现了隽逸典雅、苍润清新的艺术风格。他们以单刀镌刻，篆刻的边款，强调运刀如用笔，使篆刻与书法紧密结合，具备了艺术意蕴。同时他们对篆刻艺术的理论也作了精辟的阐述，如何震著《续学古编》、朱简著《印经》、《印章要论》等。这些印论颇具学术创见，发前人所未发，对篆刻艺术的影响迅速而广泛，成为中国印史上的重要文献。徽派篆刻开创了中国印坛艺术风格流派的先河。 明末清初，以安徽歙县人程邃为首的歙县籍篆刻家们，紧随徽派篆刻艺术之后自立门户，被印坛称为“歙派”。歙派篆刻，也以复古为宗旨。他们追摹更古的钟鼎古篆，尤以借鉴秦代朱文印见长。如程邃镌刻的《守拙》、《闲云野鹤》，巴慰祖镌刻的《董洵》，胡唐镌刻的《胡唐私印》，董洵镌刻的《两峰书画》，王声镌刻的《王于天  》等。这些作品形式工稳停匀，刀法沉郁顿挫，风格清瘦雅正。徽派和歙派的艺术成就，超越了宋唐六朝，直接继承秦汉金石印章风格，不仅对篆刻艺术的确立和发展做出了贡献，还为清代以后中国印坛上形成的皖、浙两大宗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清代中叶，是中国篆刻艺术发展的鼎盛时期。继徽歙两派之后，加以新起的浙派影响，中国印坛上涌现出以安徽怀宁人邓石如为宗师的众多篆刻大家。他们不满足仅仅继承秦汉印风，大胆地破法变法，以书入印，创造出一种全新面貌的篆刻艺术风格，形成全国性的跨地区篆刻艺术流派，印坛上称其为“皖派”（“邓派”）。如邓石如镌刻的《江流有声断岸千尺》、《铁钩锁》、《竟与古会》、《事无磐错，学有渊源》，吴让之镌刻的《鉴古堂》、《师慎轩》，赵之谦镌刻的《以分为隶》、《为五斗米折腰》，徐三庚镌刻的《绰园》、《云岱》等。这些作品的显著特征，是将篆书的运笔造形引进到篆刻艺术的方寸之间来。为此，他们的作品篆文优游不迫，婀娜多姿，刀法苍劲有力，浑朴醇厚，形式精神饱满、恢宏大气。皖派篆刻开创了印外取法，印从书出的艺术手法，以拙朴、厚实、雄健的风格享誉中国印坛。直至当今，皖派篆刻对全国印坛的艺术创作仍具有很大影响。 鸦片战争之后，安徽印坛上能继承皖派篆刻艺术风格的也不乏其人。其中佼佼者有安徽桐城人张祖翼和安徽黟县人黄牧甫。张祖翼的篆刻作品以清和秀润见长，而黄牧甫和他的弟子们能在皖浙两派之外另辟蹊径，创立自己的风格特色，印坛上称其为“黟山派”。如黄牧甫镌刻的《宪瑶上言》、《知过轩》、《衡中甫》、《士铨》，李镌刻的《中》、《感他心赏》等。这些作品，印文广取秦汉权量、诏版、泉币上的篆文，字法奇诡，刀法刚健直入，形式平整中寓见巧思，艺术风格清峻挺拔。此外，他们所作之作品不敲边，不去角，不加修饰，也增添了朴实、隽永的意韵。可惜由于活动区域的局限，加上篆法，刀法风格的特异和难学，未能广为流传。 进入民国之后，安徽的篆刻艺术发展较为缓慢。多数皖籍的篆刻家纷纷远走沿海他乡以寻求发展。20年代，安徽籍人黄宾虹即在沪浙一带专门挂牌治印，所作篆刻作品白文厚实古朴，朱文精细清正，直承程邃等安徽歙派的印风。黄宾虹还对古玺印研究精深，曾搜集古印达2000余枚，亲自选编了《宾虹草堂藏古玺印》八册问世，并于30年代发表其篆刻专论《古印概论》。安徽歙县人叶为铭，在民国初年参与创建中国印坛最早的篆刻团体——杭州西泠印社。之后他编辑出版了《铁华盒印选》六册、《广印人传》等印学专著行世，对当时印坛影响颇大。巢县人童雪鸿，20年代即游艺于上海。他的篆刻创作多受浙派风格的影响，作品白文朴质素雅，朱文劲拔凝炼，尤精于古玺印和小印的刻制。其印愈小愈精美，如为江南印人丁吉甫镌刻的《丁吉甫印》小印，印面精工，极似秦玺，被丁氏推重之至。抗战爆发，童雪鸿避难四川，治印艺术愈加成熟，受到文艺界和报纸舆论的推崇。 建国以后，人民政府在文化建设方面对传统艺术高度重视，大力扶持，篆刻艺术随之有了用武之地。篆刻家们能紧随时代，努力创作，使安徽篆刻艺术不断发展。50年代，安徽艺术学校建立，返归故里的童雪鸿执教其间。他不但能进一步施展篆刻才艺，而且为培养安徽日后的篆刻艺术人才发挥了重要作用。60年代童雪鸿创作了《沁园春·雪》等系列重要作品，这些作品设制宏阔，形式极具变化，印面各具形态，艺术风格得到了尽情发挥。与此同时，合肥人葛介屏的篆刻艺术也日趋丰富完美。他创作了大量篆刻作品，包括为赵朴初、李苦禅、林散之、徐邦达、鲁彦周等名家，以及日本、东南亚诸国友人镌的印章达千余方。这些作品刀法轻就驾能，游刃有余，形式布局神满气足，艺术风格直承皖宗，“以书入印”，古朴厚重。其中又以《天发神碑》篆文入印，具有新创，独树一帜。以童雪鸿、葛介屏等为代表的篆刻艺术，基本上形成了建国初期安徽篆刻的新的风格特征，为安徽篆刻事业日后得以快速发展奠定了基础。但是在此期间，全国性的艺术展览尚未接纳篆刻艺术，客观上，影响了篆刻的发展进程。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随着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深入进行，安徽的篆刻事业有了长足的发展。1979年，在安徽省文化局和省书画院支持下，成立了全省第一个金石书法组织“安徽省金石书法学会”，学会成员以为数不多的老年和中年篆刻家为主，素质较高。学会组织了参加1979年“全国群众书法竞赛”和“全国第一届书法篆刻展览”的安徽篆刻作品的选拔，对安徽当代篆刻艺术的发展，起了推动作用。1983年，在安徽省书法家协会领导下，又正式成立了全省性的“安徽省篆刻研究会”，并于1983年主办了“安徽省第一届篆刻艺术展览”，1985年又主办了“安徽省第二届篆刻艺术展览”。省书法家协会及省篆刻研究会通过开展系列活动，培养和发现了大批篆刻艺术人才，为安徽当代篆刻艺术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在此期间，老一代篆刻家们纷纷操刀投入创作，如刘夜烽镌刻的《书痴》、《守拙》，司徒越镌刻的《宜子孙》、《大司徒之》等。他们治印不多，却颗颗珠玑，情趣足，品位高，产生很大的社会影响，带动广大中青年投入到篆刻创作的队伍中来。此外，还有葛许光镌刻的《寿》印系列，郑家琪镌刻的《民族之魂》等作品，也具有相当的艺术水准。同时，中青年一代篆刻家也日趋成熟，其中有成就和有影响者如师承童雪鸿的张翰、张一楫、谢德寿、张乃田、姜仪生、许云端等，师承葛介屏的马东升、葛文德等，受吴昌硕影响的王守志、王少石等，以及个性强烈的杨霁成、阮良之、周本信等。他们或继承各家各派的风格，或富于变体创新，在全省和全国印坛上频频参展获奖，成为安徽当代印坛的中坚力量。1980年在全国第一届书法篆刻展览中，安徽有不少篆刻件入选。在中国文联选编的1976～1982年《中国新文艺大系·书法卷》中，安徽省忻小渔镌刻的“清凉世界”、王守志镌刻的“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王少石镌刻的“十里稻花香”、马东升镌刻的“尊古爱今”等入编。1987年在全国第三届书法篆刻展览中，安徽有董聘镌刻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等入选。1989年在全国第四届书法篆刻展览中，安徽有申胜发镌刻的“黟山印社人”、高鸿镌刻的“横刀立马”、吴绍昌镌刻的“芳草天涯”等入选。 1987年在省书协支持下，由安徽省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安徽现代篆刻选集》。其中收集选编了安徽印坛上的158位作者，407方作品，基本代表了安徽现代和当代的篆刻艺术水平。 与此同时，安徽的篆刻艺术迅速地普及发展到各地、市、县。各地印社团体如雨后春笋，纷纷成立。如“完白印社”、“黟山印社”等不下20余个，人数近400人。他们相互切磋技艺，竟相发表作品，组织出版专集和刊物，并团结了一大批篆刻爱好者，使安徽印坛出现了活跃繁荣的局面。 在当代安徽篆刻艺术领域，老一代篆刻家宝刀不老，中青年一代亦已经形成具有雄厚实力的创作群体。可以相信，在篆刻未来的发展中，将有可能出现开宗立派的篆刻艺术家。 作品选介： 一、《渔烟鸥雨》 何震刻，为仿汉白文印。文字内容：“渔烟鸥雨”，表达作者对自然山川的想往追求。此作品章法大度，印文平正端庄，刀法猛辣忍劲，刀痕历历可见，具有典雅、隽逸、古朴的艺术风格。何震的篆刻在当时是“所到之处，达官贵人、文人雅士纷至沓来，争相索印，皆以得其一印而为荣”，影响甚大。其作品边款，首创用单刀刻治，刀法欹斜错落，藏意深远，后世多以为法。 二、《善道》 汪关刻，为朱文双印。文字内容：“善道”，意为保持情操，精研艺术的标准和宗旨。此作品刀法精粹，用刀稳健适度，毫无拖沓拘泥之意。章法精密，印文端正，线条挺劲，边框纤秀，多清健遒劲的艺术品味。 三、《闲云野鹤》 程邃刻，为细白文印。文字内容：“闲云野鹤”，表达文人雅士的生活情趣。此作品线条细如毛发，用刀沉郁畅达，显示出清瘦雅正的风格。篆刻以细白文最难，此作笔画虽纤细，但力度甚强，不可多见。现代篆刻家钱君称其“疏密参差，离合有伦，实际上远远超过了甚嚣尘上的‘文何’的声名”。 四、《王于天 》王声刻，为仿先秦玺印。文字内容：“王于天 ”，为人名用印。此作品刀法精熟，印文排列闲散，但加以粗重的边框包围，在章法上追求散而统一的艺术效果，颇得先秦玺印的余韵。五、《意与古会》（附边款五面） 邓石如刻，朱文巨印。文字内容：“意与古会”，并附边款五面，意为思想方法和艺术创作追慕先贤并与古人会通。此作品刀法苍劲洒脱，游刃有余；印文曲屈盘错，笔画线条刚健有力，婀娜多姿，充分体现了书法的功力和笔墨情趣；章法精精饱满，恢宏大气。其边框多断续，为作品增添了浑朴醇厚的感觉。此印石其他五面均刻有文字边款，或篆、或隶、或行、或草、刀法娴熟、各体纷呈，功力深厚，艺术性极高，多令人目不暇接。清代书法家杨沂孙评说：“（邓石如）摹印如其书，开古来未发之蕴”。篆刻家吴让之称曰：“以汉碑入汉印，完白山人开之，所以独创千古”。 六、《宪瑶上言》 黄牧甫刻，白文印。文字内容：“宪瑶上言”，为人名用印。此作品章法上看似平整，实寓巧思；其印文奇诡，取法秦汉权量、诏版、泉币上的文字，线条笔画平直但挺劲有力。著名篆刻家邓散木称其：“刀法刚健、鼓刀直入，犀利无前，腕力之强一时无两”。此作品另一个特色是不敲边，不去角，边框不加修饰，这与印面构成统一的美感效果，使作品在平正朴实中愈见其清峻隽永的风格特色。 七、《吹万楼藏书印》（附边款） 黄宾虹刻，朱文印，刻于清末民初。文字内容：“吹万楼藏书印”，附边款“时若社兄丈正，宾虹”，为某人藏书用印。此作品章法精密，字体清秀，笔画挺劲，刀法精深熟炼，表现了纯正雅和的艺术品味。 八、《丁吉甫 》童雪鸿刻，白文小印，刻于40年代。此作品取法古印的章法，印面虽小，但刻治异常精美，印文笔画了了，清晰稳妥厚重，安如泰山，古拙而象形。如“丁”字厚重如石，四周空白，而“吉、甫、 ”3个字却延着印边铺满，以强烈的疏密对比形成奇特的章法，体现着艺术的变化。再加以粗重的白边框统摄，形成在变化中得到和谐统一的完美效果。其印刀法不见从何处下手，非一般刻手所能为之。著名篆刻家邓散木称曰：“尊制诸小印极精，功力深稳信足，压倒侪辈”。九、《瀑水引溪长》 葛介屏刻，白文印，刻于60年代。文字内容为“瀑水引溪长”。此作品章法布局神满气足，印文线条流畅潇洒，极具“以书入印”的风格特色。其线条方头尖尾，方中见圆，取法三国《天发神讦碑》篆文而增添了笔画转折处的韵味，颇具创意。其刀法更如同执笔手书，冲切并用，轻就驾能。此作品可谓皖派篆刻艺术发展中的代表作之一。 十、《书痴》 刘夜烽刻，白文印，刻于80年代。文字内容为“书痴”。此作品表现了古雅斑斓的艺术格调，在章法上印文凌上，下部留下大片的红空，印边破损自然。其笔画线条变化丰富，精细交错，粗者凝重见墨如同融铸，细者断续牵连如同丝缕，颇多神韵和意味。 十一、《子孙永宝》 司徒越刻，朱文印。文字内容为“子孙永宝”。此作品取法先秦印，以钟鼎文入印，排列欹倾，组合错杂，生动活泼，并且紧抱一团，安然中央。边框也随同富于变化，切刃之痕历历可见。其虽属仿先秦印 ，但着意于变化创新，风格高古。十二、《清凉世界》 忻小渔刻，细朱文印。文字内容为“清凉世界”，入编1976～1982年《中国新文艺大系·书法集》。此作品以大篆书体入印，但线条细如玉筋铁线，匀圆挺劲。细边框稍稍见重，敲损也恰到好处，用以围定印文，增添了印面的稳重感。此作品章法严谨，执刀稳定，刀法娴熟，为浙派承传创新的上乘作品之一。 十三、《章山》 张翰刻，白文印。文字内容为“章山”，为人名用印，入编1987年《安徽现代篆刻选集》。此作品章法严谨，刀法沉稳，笔画线条厚实，颇具功力。其印文笔画一繁一简，形成强烈对比，显出变化，其中“章”字顶满半边，线条厚实；“山”字如一叶扁舟横中而居，留出大片红空。两字相配妥贴安然，不觉失重，颇见作者匠心。 十四、《妙手著文章》 王守志刻，朱文巨印。文字内容为“妙手著文章”，入编1976年～1982年《中国新文艺大系·书法集》。此作品气势雄浑，章法厚重饱满，线条苍劲有力。其“章”字中竖，通贯而直下，笔画犹有千钧之力。此作品尤以增添的界格，丰富了作品的审美趣味，既在界格规范中，又有意地突破其约制，极尽变化创造之能事。 十五、《黛玉》 王少石刻，白文印。文字内容为“黛玉”二字，入编1976～1982年《中国新文艺大系·书法集》。此作品创作意识强烈，根据文字的内容，配以流媚婉转的鸟虫篆文相应，十分得体。其章法和印文有较强的装饰意味，笔画线条流动活泼。由于刀法沉稳猛劲，冲刀挫进，又增添了作品的力度和质感。此作品为鸟虫篆印刻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十六、《尊古爱今》 马东升刻，白文印。文字内容为“尊古爱今”，入编1976年～1982年《中国新文艺大系·书法集》。此作品风格浑厚古朴、刀法老练，功力异常，颇得皖派余韵。其章法着意变化，印文偏置两边，中部空阔，突以一短笔画飞置在红空之中，将分离的两组印紧系一体，使得红白相间，别具一格。此作品边框敲残也别具匠心，红空下方破有不经意的小残点，留下“活眼”，增添了作品的意韵。 十七、《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董聘刻，白文印。文字内容：“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入选1989年全国第四届书法篆刻展览。此作品章法均匀饱满，取法于汉印风格；印文简洁，不拖泥带水；刀法稳健，尤在转折之处，见其运刀的节奏感。 十八、《黟山印社人》 申胜发刻，白文印。内容为“黟山印社人”，入选1989年全国第四届书法篆刻展览。此作品风格雅致，章法稳中求变，如“山”和“人”字多留空白，左右对称，求其变中的平衡。其刀法峻切，印边破损自然，颇得黄牧甫印风的韵致。 十九、《彭大将军》 高鸿刻，白文印。文字内容为“彭大将军”，歌颂彭德怀同志。作品入选1989年全国第四届书法篆刻展览。此作将典雅的汉代私印和随意急凿的急就印巧妙地融合一体。在章法上，印文的倾斜欹侧和印面的磨损残缺，共同体现了苍莽远古的美感。 二十、《芳草天涯》 吴绍昌刻，朱文印。文字内容为“芳草天涯”，入选全国1989年第四届书法篆刻展览。此作品章法别具一格，无有印边，但其印文连结一体，使章法没有松散之感。其线条沉而有力，笔画粗细有变。如“草”字六笔竖画中的粗细、形态乃至间隔皆无一笔雷同，充分体现了艺术变化的趣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