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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书法
中国书法艺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安徽书法繁荣时期当为三国曹魏。祝嘉先生所著《书学史》称：“三国之中，魏最为盛，吴次之，蜀斯下矣。”曹氏父子，不仅在当时倡导书法，广罗书法人才方面功勋卓著，而且他们本身就是优秀的书法家。在陕西褒城（今属勉县）褒河礁石中所刻“衮雪”二字，就是曹操写的，字大逾尺，笔力雄强，雍容大度。他的长子曹丕，虽无手迹流传，然唐·张怀瓘《书断》称其善飞白书。宋拓本《谭帖》首页《鹞雀赋》，确为曹操次子曹植亲笔，是当时上乘之作。 两晋时期，安徽也有些名重一时的书法家，如桓温、桓玄父子。而官拜中散大夫的嵇康（223～262年），他的书法在“竹林七贤”中比较突出，张怀瓘《书断》将嵇氏书法列为妙品。评道：“叔夜（嵇康字）善书，妙于草制，观其体势，得之自然，竟不在乎笔墨。” 1965年，亳县原咸平寺藏经楼拆毁，清理出一批北齐造像碑记，时间在大齐天保十年（559年）至大齐武平二年（577年）之间，与闻名中外的《龙门廿品》为同一时期。这批碑刻作品，充分反映了安徽南北朝时期书法艺术水平。有的全用方笔，气势雄伟，点画厚重，诡形异状，妙趣横生；有的方笔圆笔并用，隶味极浓，捺笔有挑脚，未脱八分痕迹；有的全用圆笔，篆多于隶，甚至还用行草之笔，打破了书刻墓表峻肃的框框。 隋代谯郡（今亳州）出了一名威震四方的书法家丁道护，其生卒年不详，只知道他是隋文帝时人，官至襄州祭酒从事。他善正书，襄阳《兴国寺碑》和《启国寺碑》均出自丁氏之手。黄阳伯思《东观余论》谓其“道不古不今，遒媚有法。”唐代河北籍李阳冰主要活动在安徽江南一带，他遗留在芜湖的《谦卦》碑及其拓本，千百年来被习“玉篆”者奉为圭臬。 两宋期间，安徽南北书风各异，以亳州人陈抟为代表的北方书风是长撇大捺，趋向雄强、宽绰和古朴一路。这可从1981年华山“西岳庙”出土的由陈抟写的“开张天岸马，奇逸人中龙”10个大字中得到证实。明代学者薛蕙在《希夷先生墨竹歌》中评道：“大书诗画真三绝，价敌宣和六十轴”。而以和州“三张”（张孝祥、张孝白、张即之）为代表的南方书风则是晋唐秀雅清劲的书法风格。张孝祥（1132～1169年），字安国，是宋绍兴二十四年（1154年）的状元。高宗赵构曾语其书曰：“字画遒劲，卓然颜鲁公也。”张孝祥侄儿张即之（1186～1263年），字温夫，一字樗察，是南宋书坛上首屈一指的开拓者。文征明曾说：“即之，安国之后，老笔雄健，大类安国所书，稍变而刻急，遂自名家。”与“三张”齐名的理学家朱熹（号晦庵）擅长“稿草书”，结体奇特清绝，有浓厚的典雅美。明王世贞说：“观晦庵书，笔势迅疾，曾无意于求工，而点画波磔，无一不合书家规矩。”此外，宋时一些文学家、书法家在安徽活动比较频繁，王安石在含山境内写的《游褒禅山记》、苏东坡书的《醉翁亭记》和黄坚庭在潜山山谷寺题的《青牛篇》等书法刻石，以及无为米公祠内《宝晋斋》所收历代名人书法碑刻，对后世书法活动都起着推动作用。 元代，安徽没有知名书法家。 凤阳境内高大的《皇陵碑》，为明代开国皇帝朱洪武所书，循规入矩，开“台阁体”先河。除朱元璋外，成祖、仁宗、宣宗、孝宗、世宗以至神宗朱翊钧，都笃好书法，提倡书学，使明代书法活动比较普及。休宁詹景凤的草书直追明四家，评者称其“狂草若有神助，变化百出，不失古法，可与视京兆狎主当代。” 明代帝王崇奉道教。以道教闻名全国的齐云山（白岳）在安徽休宁境内。当时来这里拜谒的文人雅士较多，留下了许多手迹，后人有“明代书风尽在白岳”之说。安徽享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遍布齐云山的摩崖石刻有1000多块，其中一半为明代人所书。他们中有文人墨客，有地方大小官员，更有名家唐寅、文征明等人。这些被郁达夫形容为“百里金石卷，千秋笔墨图”的摩崖石刻，对安徽当时和后来书法艺术的发展无疑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 祝嘉《书学史》称，“清代书学，当以咸丰为界。咸丰以前为帖学期”，咸丰以后为碑学期。帖学期间，歙县程瑶田是学者并书法家，钱林《文献征存录》说他“精考据之学，隶书出入晋唐，精妙无比。”桐城派文学家姚鼐、刘大櫆等书法冠绝一时。特别是姚鼐，他在馆阁体成风的当时书坛，能冲破董书的牢笼，直追王献之，“纯以天趣胜，冲远秀逸，绝无尘玷，羚羊挂角，神韵独绝”（孙玄常《清代书学概论》）。亳州人梁巘（字闻山）此时主讲寿春书院，设帐课徒，书法地位很高。杨守敬在《学书迩言》中对其作了高度评价：“山舟领袖东南，闻山昌明北宇，当时有南北二梁之目，诚为墨林之双璧。”当梁看到邓石如刻印和书写的小篆扇面时，叹其有才惜未谙古法，遂介绍邓氏去自己好友江宁梅家作客，为邓石如苦学创造了条件，可谓当时书坛上的伯乐。 在“千手雷同”的馆阁体盛行之时，怀宁人邓石如，以一位改革者的姿态，冲出“馆阁体”的重重包围，在篆、隶、真、行诸体的发展上继续自己的艺术追求，走上了一条特殊的道路——这就是“金农、郑燮发其机，阮元导其源，邓石如扬其波，包世臣、康有为助其澜”（丁文隽语）的碑学。沙孟海道：“清代书人，公推为卓然大家的不是东阁学士刘墉，也不是内阁学士翁方纲，偏是那藤杖芒鞋的邓石如。”邓石如儿子邓密传和学生泾县包世臣都能继承他的衣钵，书艺成就很高。而包氏主要贡献在书学理论，他写的《艺舟双楫》，对后世影响很大。 民国时期，合肥人张琴襄、江藻、刘启林等继承邓（石如）、包（世臣）遗绪，崇尚碑学，讲究传统，注重功力，是地道的“皖派”。特别是张琴襄，他拜包世臣大弟子沈用熙为师，严守古训，提倡安吴执笔之法，强调用长锋羊毫书写篆隶。他们的得意门生陶南华、葛介屏等，青少年时即崭露头角。 民国14年，北京书法学社征集全国名人书法，亳县李锦衡（1868～1936年）一副对联应征入选。李锦衡书法宗张裕钊，并在张字基础上变入行草，自成面目。他还精于书学理论，曾著《字学源流考》四集。石埭徐建生（1869～1940年）以写铁线篆名世，与清道人李梅庵友善，著有《迟庐字话》、《篆字辨误》、《迟庐杂存》等。林散之书法启蒙老师和县范培开大草冠绝一时，曾于民国24年与张大千、张善子兄弟在上海举办过书画联展。 革命党人张树侯，辛亥革命失败后，回家乡寿县，开始“试把余生付金石，更将遗恨诧芸编”的生活，写了一部书学理论著作《书法真铨》。于右任写诗赞道：“天际真人张树侯，东西南北也应休。苍茫射虎屠龙手，种菜论书老寿州。”此间，安徽各地有不少学者型的书法家，他们大都旧学功底很深，能写一手好字，但不以书法名世。如含山人张栗庵、徽州人吴承仕和许承尧等。 许承尧（1873～1946年），字际唐，号疑庵。他精通经史，学问渊博，著有《疑庵文集》和《歙事闲谭》等书。其隶书吸取汉碑的沉雄博大、苍茫古拙的气势，于醇厚高古中流露出天机隽逸的意趣。他对书法的另一贡献，是在甘肃购得敦煌遗书数百卷，晋魏隋唐墨迹齐全，是习书者不可多得的范本。 黄宾虹主要成就是绘画，但对书法贡献很大，一生于书法致力最勤，他的篆书脱去清人作篆所缺乏的灵灵习气。陆维钊说：“黄宾虹老书篆，点画如飞鸟、游鱼，活活泼泼。看他的堂幅，满纸直是图画，画的是画家之笔。”此外，为倡导书画艺术，黄宾虹出版了许多字帖、画册。他和邓实合编的《美术丛书》，耗时37年，直到民国36年才告一段落。这在民国时期前所未有。 在北京大学任教的朱光潜、邓以蛰，对书法贡献很大。特别是邓以蛰（1892～1973年），他是邓石如五世孙，邓稼先的父亲，曾任过安徽省图书馆长。民国6年赴美入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哲学、美学，回国后在北京大学任教，著有《画理探微》、《六法统诠》、《书法之欣赏》等著作。《书法之欣赏》曾风行一时，起到承前启后的作用。 民国时期，女书法家可谓凤毛麟角。桐城吴芝瑛是位皎皎者。她曾为秋瑾烈士书写过墓表，其书出自欧、褚，运笔迟涩，逆折跌宕，结体修长，有高崖幽谷、古木寒泉韵致。 建国后，安徽的书法在党和政府领导之下，健康发展，逐步繁荣。1964年举办了《安徽金石书画展览》，张恺帆、赖少其、童雪鸿、葛介屏、胡苏明、司徒越、刘夜烽等都有力作参展。1956年安徽艺术学校建立，开设书法篆刻课程，由童雪鸿等执教，培养了许多书法人才，成为当今安徽书坛的中坚力量。 “文化大革命”期间，书法艺术的发展受到严重摧残，但有些书家仍临碑习帖。1973年，中日建交周年纪念，葛介屏、方绍武书写的小楷毛主席诗词选送到日本东京展览。1976年粉碎“四人帮”之后，安徽书法有了转机。1977年，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方绍武书写的《陈毅同志诗词选（小楷）》字帖。1979年7月，由《书法》杂志社举办的全国群众书法征稿评比，安徽刘子善草书获一等奖，张翰草书、张良勋行书获三等奖。此间，司徒越狂草首次在日本参加巡回展出，日本书法界称之为：“以金文入草，技法娴熟，圆笔中锋，气势奔放，郁勃之姿，跃然纸上。”其作品还选入了中国现代书法展。 1981年10月，安徽书法家协会成立，自此，书法队伍日益壮大，书法活动趋于正常化、经常化。1982年3月，省书协举办第一次会员书法展览。同年，全国大学生书法竞赛揭晓，安徽7人获奖，其中安徽师范大学李杰、安徽农学院胡晓平获一等奖。安徽省大学生书法竞赛也于同年12月21日结束。阜阳师范学院江河、安徽大学苗志力、安徽师范大学李杰、安徽中医学院孙多群获一等奖。 1980年5月在沈阳举行的全国第一届书法篆刻展览，安徽有17件书法作品参展，其中有张恺帆的行草、赖少其的漆书、童雪鸿的篆书、胡苏明的篆书、葛介屏的钟鼎、司徒越的狂草、刘子善的行草对联、李百忍的草书、张建中的楷书、张良勋的草书、张翰的草书、张洪炉的行书、冯仲华的小楷、方绍武的行书、欧阳龙的草书、唐大笠的行书和赵碧完的小楷。 1982年11月，在江西南昌举办的全国中青年书法家作品邀请展览，安徽郑伊农、张良勋、张翰、方绍武、闵祥德、马东升等6人作品应邀参加展出。由安徽省教育厅、安徽省书协、安徽青年报联合举办的全省中学生书法竞赛，获一等奖为汪时雨、关明、黄冬民、席蜜、李有来。 1984年4月，河南安阳举行安阳殷墟笔会，向全国名家征稿。老书法家葛介屏书写的大篆自作诗，获一等奖。作品在《书法报》刊出之后，引起书坛广泛注意，许多评论家发表文章评论：“书者以羊毫书篆，实属首创。运笔大开大合，既慢行又短促，笔笔到位，笔笔回锋，线条变钩屈铁，似老树枯藤，如钢铁所铸。”1984年10月，中国书法家协会举办的全国第二届书法篆刻展览，参展的有张恺帆、赖少其、刘夜烽、葛介屏、司徒越、黄宁、李百忍、张建中、方绍武、刘子善、张良勋等人的作品。 1988年，中国书协举办全国第三届书法篆刻展览，安徽也有多人作品入选参展。 1988年，中国书法家协会举办的“全国第三届书法篆刻展览”，安徽省参展的有许云瑞、张恺帆、张仕冈、唐根生、刘廷龙、陈浩金、刘夜烽、耿立军、曹宝麟、闵祥德、刘华骏、刘云鹏、马东升等人的作品。 生在安徽、长在安徽又活动在安徽的“皖派”书法家代表人物要推童雪鸿、葛介屏等人。 童雪鸿（1909～1966年），又名鸿彦，字万庵，巢县人。他的艺术成就主要是治印，其书学碑，尤好《张黑女》。60年代《安徽文学》刊名是童氏代表之作。4字之中有碑意隶笔，有楷行篆法，使观者百看不厌。很可惜，童雪鸿57岁便离开了人世，未能充分展现其艺术才技。 葛介屏，谱名葛德藩，民国元年生于合肥，幼承庭训，崇尚碑学，在乡前辈江藻、刘启琳和包世臣再传弟子张琴襄指导下，书学传统，取法乎上，注重功力。篆书从秦上朔两周三代金石文字及殷墟甲骨；隶书遍临汉代诸碑和北魏碑版，力攀邓石如高峰，有“小邓”之称。葛介屏是中国当代仅有的几位书写篆隶高手之一。60年代初，古文字学家、中山大学教授商承祚来合肥考察文物，面晤葛介屏时看到他的大篆，赞不绝口。 葛氏用软毫写篆隶，使字瘦硬天成，直至80岁以后仍孜孜以求。他写篆书，是用一管长锋羊毫，饱蘸浓墨，垂直落笔，万毫齐力，时有嚓嚓之声，运笔大开大合，既慢行又短促，笔笔到位，笔笔回锋，线条弯钩屈铁，似老树枯藤，如钢铁所铸。其截抚之《毛公鼎》、《散氏盘》，笔力沉雄绵亘，气度轩昂井然，比原拓少些器皿痕迹，多存笔墨趣味，做到圆可循规，方能如矩，如众星之棋罗，似四时之序列。 同是在安徽土生土长的司徒越，其书风与童、葛两位迥然不同，他是以连绵狂草闻名与世的。司徒越（1914～1990年）是寿县人，本姓孙，名方鲲，号剑鸣。早年入上海新华艺专学习西画，因故未能专心绘事，然于书法用功最勤，工四体书，尤精狂草。其草书，先学怀素，继法张旭。他是以金文入草，圆笔中锋，气势奔放，通篇连绵起伏，浑然一体。 这一时期，还有六安胡苏明、合肥刘夜峰、宿县李百忍、全椒刘子善等书家，他们的书法艺术也都各具特色，在安徽书坛占有独特的地位。 外地皖籍的书法家赵朴初书名远播，对故乡感情很深，为安徽书写不少地名、书签和榜额。其书结体紧密，用笔沉着平稳，线条凝重饱满，一如他的诗词曲，精巧玲珑，刚健清新，笔墨间透露出秀逸之美。台湾的霍邱人台静农，早年参加未名社，与鲁迅过从甚密。张大千认为台静农写的“倪（元璐）字”，是350年来第一人。台静农晚年对故乡安徽怀有思念之情，从他集的宋词联语可见其心迹：“燕子来时，更能消几番风雨；夕阳无语，最可惜一片江山。”茂林吴玉如，是学者，更是书法家。他的字隽永飘逸，最大特点是言心写志，无论篆隶草章，不仅融会贯通，而且皆能以自家笔法，自家面貌为主。怀宁潘伯鹰，其书法活动在重庆、上海一带，曾协助沈尹默从事书法教育，出版了许多学术著作，其中有《中国的书法》、《中国书法简论》。安庆人黄绮，担任过中国第二届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他那介于篆隶之间、汉魏之间、行草之间的“三间书”，风靡国内外，并有《说文部首讲解》、《黄绮论书跋》等著作问世。 皖籍在外地活动的书法家成就最高的是林散之。林散之（1898～1989年），初名以霖，字蓬生，别号散耳、聋叟。林散之出大名的时候，是在70年代初。《人民中国》日文版杂志编辑《书法专辑》。他们将林散之书作呈给评委启功先生过目，启功第一次见到林散之写的字，惊叹当今中国尚有如此高手，激动得当场脱帽三鞠躬，表示敬意。评委赵朴初与顿立夫亦惊叹不已，认为“足可代表中国。”1973年第一期《人民中国》杂志，将林散之所书毛主席《清平乐·会昌》词大草书编排在首位，发行日本。日本书法界为之一震，以为怀素再世。日本书法界泰斗青山衫雨访华，专程到南京拜谒林散之，当场书写“草圣遗法在此翁”相赠。从此，林散之书名威震海内外。 对于林散之书法艺术，国内外许多专家、学者多有评论。启功评道：“散翁先生书学，服膺其乡贤包慎白之说，深入汉魏而放笔为草，沉着痛快。尝获观临池，悬腕回肘，撮指执管，纵横上下，无不如志。窃效为之，不能成字；而先生笔底龙蛇，枯润相发。回视包慎翁专倚湿笔淡墨，余审翁然，以济其笔力所不到者，其得失自见。王荆公云：‘莫道今人不如古’，信为知言。” 书法作品选介： 一、章草《鹞雀赋》 作者：魏·曹植。此帖作于魏黄初3年（222年）。这是迄今为止见到的曹植自作自书的最长的文字，但残缺不全，只有12行，137个字。从这些字迹中可以看出，曹植的字确实写得好，结体很高古，每个字很规范，笔意非常纯朴，章法布局也很自然，点画之间多雅趣，给人以洒脱、清新之感。 二、楷书《安徽出土北齐造像记》 作者：无名氏。。1965年亳县城关出土一批北齐时期（559年）的造象碑记，大约19种。其中最为完整的一种，共1296字。全用方笔，字的结构很奇特，规律是左强右弱，个别看东倒西歪，整体看又很周正，十分和谐。用笔拙多于巧，但不呆板，细品非常生动，是学楷的范本。专家评论：可与北碑媲美，同龙门并价。 三、篆书《谦卦》碑 作者：唐·李阳冰。刻石在芜湖。原刻久佚，今存的刻石是明末张大用、章简甫重刻的。共有4石，22行，每行10字。此石虽系重刻，但笔法瘦健。清代书评家王澍在《竹云题跋》中说：“《谦卦》尤其奇绝之作，运笔如蚕吐丝，骨力如绵裹铁。” 四、行书《待漏院记》 作者：宋·张即之。纸本，共171行，每行3字。现藏上海博物馆。刊于《中国书画图目》（2）。此件作品在行书楷书之间，典型宋代风格，也是作者代表之作。张即之在保持楷法结体规范的前提下，加快了笔与笔之间的动势，使行笔的意趣更富有放逸的趋向，表现了用笔洒脱和追求自然的品味。 五、行草书《再游齐云崖》七绝 作者：明·崔孔昕。作品选自《齐云山明代碑刻选》（1984年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崔孔昕是明代万历时期新安太守，这是他游历齐云山自作自书的两首七绝句，勒石在齐云山上。字写得不恶，刻工也好，至今仍清晰完好。 六、隶书《东铭篇》 作者：清·邓石如。邓石如于嘉庆10年（1805年）书成《东铭篇》（明·张载撰文），共8幅。诸字苍劲浑强，峻险雄厚，具有独特的圆劲古雅之风貌。 七、楷书《鉴湖女侠秋君墓表》 作者：吴芝瑛。这是作者为亡友秋瑾烈士书写的墓表（徐寄尘撰文），一笔一画，字字血泪，结字疏通，坚挺瘦硬。考字源渊，出自欧阳询《皇甫诞碑》及褚遂良《孟法师碑》，参以北魏墓志笔意，运笔迟涩，逆折跌宕，字体修长，张合适度，有古木寒泉韵致。 八、《黄宾虹书法集》 作者：黄宾虹。1990年7月，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了由汪效文选编的《黄宾虹书法集》，多为私人藏品，内容尽是书札、题画和诗稿，是作者不经意率真之作，精品满篇。75页一则诗稿，系黄宾虹88岁时所写，字字炉火纯青，笔笔一片化境。 九、楷书《丹青引》 作者：赖少其。书体为漆书。漆书就是楷书，渊源于汉简魏碑。清代金冬心擅长此体，又名“金农体”。赖少其出于绘画需要，扬长避短，晚年用古法胎毫书写漆书，庄重大方，拙朴古雅。所书杜甫《丹青引》为其代表之作。280字竖写，每个字的笔画不同，字与字之间有异，一个字一个字去捉摸，神似醉汉，歪歪倒倒；但从整体去看，又齐齐整整，一丝不苟。 十、《殷商能使保安阳》诗 作者：葛介屏。1984年10月，河南安阳举行“安阳殷墟笔会”，向全国征稿。葛介屏书写大篆自作诗，获一等奖。作品刊登在1984年11月20日《书法报》上。大篆是葛介屏最擅长的书体之一。此幅作品，葛氏使用长锋羊毫书写，点画笔力，雄强饱满，笔墨情趣，久玩不倦。笔画再多的字，写得从容不迫；笔画再少的字，也不单调松驰。疏，疏得得体，密，密得匀称。每个字始终在回宫格内活动，起、行、落笔力度一致，犹如阵阵方队，整齐划一，生动活泼。 十一、草书《毛主席会昌词》 作者：林散之。作品刊于1973年第1期《人民中国》日文版《书法专辑》首页。这是林散之76岁时所书并为第一次公开发表的作品，也是成名之作。此作连题61字，分4行，整幅布局安详多变，笔法极其精熟，用笔或轻或重，或疾或徐；用墨或浓或淡，或枯或湿。黑处沉着，润含春雨；白处虚灵，燥裂秋风。通篇血肉充而不淫，骨架大而不散，无一笔浮滑之迹，无一丝急躁之痕，淳和之气油然而生，厚重洒脱，生机勃勃。 十二、草书《西溪向樵客》诗 作者：司徒越。这是司徒越在中日建交4周年时写的一幅狂草，被选送到日本参加巡回展览，内容为晚唐温度筠诗。整幅字气血饱满，笔酣墨舞，如江河直下，一泻千里，达到了“从心所欲不逾距”的境界。 十三、隶书《山人大笔炳千秋》诗 作者：刘夜烽。这是刘夜烽于1982年，为纪念《邓石如研究》创刊自作自书的七绝诗。诗曰：“山人大笔炳千秋，丹篆雕龙著九州。时代书风承一脉，皖公山下水长流。”刊在《邓石如研究》第一辑上。整幅字气度轩然，一派古风，篆隶相杂，生气盎然，点画厚重，老笔披纷。 十四、草书鲁迅诗《亥年残秋偶作》 作者：李百忍。此幅字刊于《书法家》8期。该刊在“名作欣赏”栏内称：李百忍运用狮子滚绣球的体势，纵横捭阖，俊迈跌宕，以显示感情的奔涌澎湃；作者从张旭、怀素圆笔和张瑞图大肩方形，创造塔式方形、三角支撑的结体，用笔中锋多变，字势节奏感强，起到舒润朗达之效果。 十五、行书“云鹤有奇翼海鸥无世情”对联 作者：刘子善。1979年，由上海《书法》杂志社举办的全国群众书法征稿评比活动，应征作品达15000余件。刘子善行书对联“云鹤有奇翼，海鸥无世情”荣获一等奖。作品刊在1980年1期《书法》杂志首页。评委评道：“合肥刘子善的行书，似从邓石如、何绍基入手，上溯怀素遗规，痛快淋漓而又气沉胆底，殊非易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