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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观汉记卷十二

  传七

  窦融〔一〕

  以军功封宁武男。〔二〕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

  河西太守窦融遣使献槖驼。〔三〕初学记卷二九

  遣司马虞封间行通书。〔四〕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

  竺曾弟婴报怨,杀属国侯王胤等,曾惭而去郡,融承制拜曾为武锋将军。〔五〕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

  窦融将兵牧叙州。〔六〕书钞卷三二

  诏封窦融曰:「行河西五郡大将军、叙州牧、张掖属国都尉窦融,执志忠孝,〔七〕扶微救危,仇疾反虏愧嚣,率厉五郡精兵,羌胡毕集,兵不血刃,而虏土崩瓦解,功既大矣。笃意分明,断之不疑,吾甚嘉之。其以六安安丰、阳泉、蓼、安风凡四县封融为安丰侯。」〔八〕御览卷二00

  窦融光武时数辞爵位,不许,〔九〕因上疏曰:「臣融年五十三,有一子,年十五,质性顽钝,臣融朝夕教导以经艺,不得令观天文,见谶记,诚欲令恭肃畏事,恂恂脩道,〔一0〕不愿其有才能,〔一一〕何况乃当传以连城广土,享侯国哉!」〔一二〕他日会见,〔一三〕迎诏曰:「公欲让职还土,〔一四〕今相见,不宜论也。」类聚卷二一

  窦融嗣子穆尚内黄公主,而融弟显亲侯窦友嗣子固尚沮阳公主,〔一五〕穆长子勳尚东海恭王女。〔一六〕窦氏一公,〔一七〕两侯,三公主,四二千石,相与并代,〔一八〕自祖至孙,官府厩第相望,〔一九〕奴婢千数,虽亲戚功臣,莫与为比。初学记卷一八

  融年老,〔二0〕子孙骄慢,乞骸骨归第,诏许之。融卒,谒者奏穆父子自谓失势,帝令将家属归本郡。〔二一〕书钞卷三二

  〔一〕 「窦融」,字周公,扶风平陵人,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以军功封宁武男」,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王莽居摄中,为强弩将军司马,东击翟义,还攻槐里,以军功封建武男。」李贤注云:「东观记、续汉书并云『宁武男』。」本条即据此辑录。

  〔三〕 「河西太守窦融遣使献槖驼」,此条御览卷九0一亦引,文字全同。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建武「五年夏,遣长史刘钧奉书献马」。与此当为同一事。

  〔四〕 「遣司马虞封间行通书」,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融「复遣钧上书曰:『……谨遣同产弟友诣阙,口陈区区。』友至高平,会嚣反叛,道绝,驰还,遣司马席封间行通书」。李贤注:「东观记及续汉书『席』皆作『虞』字。」本条即据此辑录。聚珍本作「令弟友诣阙,道绝,驰还,遣司马虞封间行通书」,亦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

  〔五〕 「融承制拜曾为武锋将军」,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建武「七年夏,酒泉太守竺曾以弟报怨杀人而去郡,融承制拜曾为武锋将军,更以辛肜代之」。其下李贤即引此段文字作注。李贤注首句原无「竺」字,又无「融承制」一句,为使文义完足,今据范书增补。通鑑卷四二亦引此条,仅有「曾弟婴报怨,杀属国侯王胤等」二句。

  〔六〕 「窦融将兵牧叙州」,此句下原有「窦宪兄弟并列位,威镇四海」二句,为窦宪传中语,今删去,移入窦宪传。

  〔七〕 「执志」,聚珍本同,姚本作「允执」,书钞卷四七引同。

  〔八〕 「六安安丰、阳泉、蓼、安风」,聚珍本无「六安」二字,范晔后汉书窦融传同。姚本有,类聚卷五一引亦有。按六安旧为侯国,安丰、阳泉、蓼、安风四县皆属六安国。「阳泉」原误作「阳原」,「安风」原脱「风」字,姚本、聚珍本皆不误,类聚卷五一引亦不误,今据校正。

  〔九〕 「不许」,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二四引亦有,今据增补。此句上聚珍本尚有「不欲传子」一句,不知据何书所引辑录。

  〔一0〕「脩」,姚本、聚珍本同,御览卷四二四引作「循」,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亦作「循」。按二字于义皆通。

  〔一一〕「愿」,原误作「显」,聚珍本作「愿」,御览卷四二四引同,今据改正。

  〔一二〕「享侯国哉」,此句类聚卷五一引作「享诸侯之国哉」,御览卷二0一引同,惟「哉」字作「也」,御览卷四二四引作「享诸侯国哉」。

  〔一三〕「他日会见」,此下五句原无,类聚卷五一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五句,「迎诏曰」作「迎诏融曰」,馀与此同。路子复藏明抄本书钞卷四八引此五句与聚珍本同。御览卷二0一亦引,字句微异。

  〔一四〕「公」,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二0一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五〕「沮阳公主」,姚本、聚珍本同,御览卷四七0引作「泾阳公主」。按当作「涅阳公主」,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友子固,亦尚光武女涅阳公主。」又皇后纪载:光武帝五女,「皇女中礼,十五年封涅阳公主,适显亲侯大鸿胪窦固,肃宗尊为长公主」。李贤注云:「涅阳,属南阳郡。」

  〔一六〕「东海恭王」,御览卷四七0引同,姚本、聚珍本皆误作「东海公主」。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穆子勳,尚东海恭王疆女沘阳公主。」

  〔一七〕「一公」,姚本同,初学记卷二四、御览卷四七0引亦同,聚珍本作「一王」。

  〔一八〕「相与并代」,此句原无,初学记卷二四引有,今据增补。

  〔一九〕「厩」,初学记卷二四引作「邸」,于义较长。

  〔二0〕「融年老」,此句上原有「窦融长子穆,穆子勳,并尚公主」三句,因与上重複,今删去。

  〔二一〕「帝令将家属归本郡」,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窦固

  窦固,〔一〕字孟孙,少为黄门郎,谦让有节操。书钞卷五八

  中元二年,〔二〕以窦固为中郎将,监羽林左骑。破西羌还,〔三〕是时窦氏公、侯、二千石并在朝廷,门内尚三公主,赏赐恩宠荣于当世,亲戚功臣无与为等也。御览卷四七0

  明帝欲征匈奴,窦固议曰:「塞外草美,马不须穀。」类聚卷九三

  窦固为奉车都尉,〔四〕与驸马都尉耿秉等北征匈奴,遂灭西域,开通三十六国。在边数年,羌胡亲爱之。羌胡见客,〔五〕炙肉未熟,人人长跪前割之,血流指间,进之于固,固辄为啗,不秽贱之,是以爱之如父母也。〔六〕御览卷四七五

  窦固,字孟孙,为卫尉,〔七〕奉两宫宿卫。上而见重当世,仁厚恭谨;下而赈施宗族,甚有名称。〔八〕书钞卷五三

  〔一〕 「窦固」,窦融弟窦友之子,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二〕 「中元二年」,原脱「二」字,聚珍本作「中元元年」。按范晔后汉书窦固传云:「中元元年,袭父友封显亲侯。显宗即位,迁中郎将,监羽林士。」显宗即位时为中元二年,此时窦固为中郎将。今据范书增补「二」字。

  〔三〕 「破西羌还」,此为明帝永平末年时事。按时间顺序,当叙于下「窦固为奉车都尉」云云一条之后。

  〔四〕 「窦固为奉车都尉」,时在明帝永平十五年,见范晔后汉书明帝纪、窦固传。

  〔五〕 「羌胡见客」,此句以下一段文字原作「炙肉未熟,人人长跪前割,血流指间,进之于固,固辄为啗,不秽贱也,是以亲之如父」。凡与此不同处,皆据范晔后汉书窦固传李贤注所引校改。

  〔六〕 「是以爱之如父母也」,羌胡爱窦固事书钞卷一四五两引,字句皆较此简略。

  〔七〕 「为卫尉」,章帝建初八年,代马防为卫尉。见范晔后汉书窦固传。

  〔八〕 「甚有名称」,此条书钞卷五三两引,另一处所引字句较此简略。

  窦宪

  窦宪恃宫掖声势,〔一〕遂以贱直夺沁水公主园田,〔二〕公主不敢诉。后肃宗驾出过园,指以问宪,宪阴呜不得对。〔三〕发觉,帝大怒,召宪切责曰:「今贵主尚见枉夺,何况小臣乎!」〔四〕御览卷四八三

  章帝崩,窦太后临政,窦宪为大将军,食邑二万户,弟景执金吾,瑰将作大匠、光禄勳。〔五〕初学记卷一八

  窦宪作大将军,置长史、司马员吏官属,位次太傅。〔六〕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刘昭注

  大将军窦宪封武阳侯,〔七〕食邑二万户,宪固辞封。诏曰:〔八〕「大将军宪前岁出征,克灭北狄,朝加封赏,固辞不受。舅氏旧典,并蒙爵土。〔九〕其封宪冠军侯,邑二万户。」 御览卷二0一

  窦宪兄弟并列位,〔一0〕威镇四海。书钞卷三二

  窦宪以特进见礼依三公,〔一一〕并未开封。书钞卷五二

  〔一〕 「窦宪」,字伯度,窦融曾孙,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二〕 「沁水公主园田」,原仅存「沁园」二字,今据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窦宪传增补。「沁水公主」,名致,明帝女,永平三年封沁水公主,适高密侯邓乾。

  〔三〕 「阴呜」,聚珍本作「阴喝」,范晔后汉书窦宪传同。按「阴呜」、「阴喝」,义皆为噎塞。范书李贤注云:「喝」字「或作『呜』」。是李贤时范书有作「喝」者,也有作「呜」者。

  〔四〕 「小臣」,聚珍本作「小民」,范晔后汉书窦宪传作「小人」。

  〔五〕 「瑰将作大匠、光禄勳」,此条御览卷四七0亦引,文字全同。

  〔六〕 「位次太傅」,范晔后汉书窦宪传云:「旧大将军位在三公下,置官属依太尉。宪威权震朝廷,公卿希旨,奏宪位次太傅下,三公上;长史、司马秩中二千石,从事中郎二人六百石,自下各有增。」

  〔七〕 「武阳侯」,原作「舞阳侯」,聚珍本作「武阳侯」,今据校改。范晔后汉书窦宪传载,和帝永元元年,窦宪出击匈奴,登燕然山,刻石勒功而还。「诏使中郎将持节即五原拜宪大将军,封武阳侯,食邑二万户」。通鑑卷四七胡三省注云:「郡国志东郡有东武阳县,泰山郡有南武阳侯国,宪其封南武阳欤?」

  〔八〕 「诏曰」,此诏在永元二年。

  〔九〕 「舅氏旧典,并蒙爵土」,西汉时,帝舅一般皆封为侯,故和帝诏中有此语。

  〔一0〕「窦宪兄弟并列位」,此句上原有「窦融将兵牧凉州」一句,为窦融传中语,今删去,移入窦融传。此下二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一一〕「见礼」,原误倒作「礼见」,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

  窦章〔一〕

  时谓东观为老氏藏室。〔二〕聚珍本

  窦章女初入掖庭为贵人,〔三〕早卒。帝追思之,诏史官树碑颂德,帝自为之辞。〔四〕书钞卷一0二

  〔一〕 「窦章」,字伯向,窦融玄孙,窦万全少子,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时谓东观为老氏藏室」,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范晔后汉书窦章传云:「永初中,三辅遭羌寇,章……讲读不辍。太僕邓康闻其名,请欲与交,章不肯往,康以此益重焉。是时学者称东观为老氏臧室,道家蓬莱山,康遂荐章入东观为校书郎。」此条上下皆有阙文。

  〔三〕 「女」,原误作「从母」。范晔后汉书窦章传云:「顺帝初,章女年十二,能属文,以才貌选入掖庭,有宠,与梁皇后并为贵人。」今据校正。

  〔四〕 「帝自为之辞」,范晔后汉书窦章传作「章自为之辞」。此条聚珍本未辑录。

  马援

  马援,〔一〕字文渊,扶风茂陵人。〔二〕世说新语言语篇、御览卷二六0

  远祖徒茂陵成懽里。〔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通生宾,〔四〕宣帝时以郎持节,号使君,使君生仲,仲官至玄武司马;仲生援。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援三兄,〔五〕况字长平,〔六〕余字圣卿,员字季主。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受齐诗,师事颍川满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援以况出为河南太守,次两兄为吏京师,见家用不足,乃辞况欲就边郡畜牧。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外类倜傥简易,而内重礼,事寡嫂,虽在阃内,〔七〕必帻然后见之也。〔八〕书钞卷一二七

  马援为郡督邮,送囚至府,囚有重罪,援哀而纵之,亡命北地,遇赦留。御览卷六四二

  马援歎曰:「凡殖产,〔九〕贵其能施民也,〔一0〕否则守钱奴耳。」〔一一〕乃尽散以班昆弟故旧,身衣羊裘皮葱。书钞卷一二九

  愧嚣甚重马援,以为绥德将军。时公孙述称帝,嚣使援往观之。援素与述同乡里,相善,以为至当握手迎如平生,而述方盛陈陛卫,〔一二〕以延援入,〔一三〕交拜礼毕,就馆,更为援製答布单衣、交让冠,〔一四〕会百官于宗庙,立旧交之位。述鸾旗旄骑,警跸就车,礼甚盛,欲以援封侯,食大将军位。〔一五〕宾客皆乐留,援晓之,因而辞归,谓嚣曰:「子阳井底蛙耳,〔一六〕不如专意东方。」嚣乃使援奉书洛阳。〔一七〕援初到,〔一八〕敕令中黄门引入,时上在宣德殿南庑下,但帻坐。上迎,笑谓之曰:「卿遨游二帝间,见卿,使人惭。」援顿首谢曰:「当今之世,非独君择臣,臣亦择君。臣与公孙述同县,少小相善。〔一九〕臣前至蜀,述陛戟而后进臣。今臣远来,〔二0〕陛下何知非刺客而简易如此?」于是上复笑曰:「卿非刺客,顾说客耳。」援乃曰:「天下反覆,自盗名字者不可胜数。今见陛下,恢廓大度,同符高祖,乃知帝王自有真也。」帝甚壮之。〔二一〕御览卷七七八

  援说嚣曰:「前到朝廷,上凡十四见。开心见诚。」〔二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书钞卷九

  马援与杨广书曰:〔二三〕「车丞相高祖园寝郎,〔二四〕一月九迁为丞相者,知武帝恨诛卫太子,上书讼之。」 文选卷三八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李善注

  上自征愧嚣,〔二五〕至漆,诸侯多以王师之重,不宜远入险阻,计未决。会召马援,因说愧嚣侧足无所立,〔二六〕将帅土崩之势,兵进必破之状,于上前聚米为山川,指画地势,〔二七〕上曰:「虏在吾目中矣。」〔二八〕嚣众大溃。〔二九〕御览卷二七五

  马援为陇西太守,〔三0〕击羌,中矢贯肺胫,〔三一〕上闻,赐羊三千、牛三百头以养病。御览卷三七二

  帝从援议,诏武威太守梁统,悉还金城客民。〔三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字文渊,扶风人。为陇西太守,务开宽信,恩以待下,〔三三〕任吏以职,但总大体而已。宾客故人,日满其门。诸曹时白外事,辄曰:「此丞、掾任,何足相烦。若大姓侵小民,黠羌欲旅距,〔三四〕此乃太守事耳。」 御览卷二六0

  马援从陇西太守迁虎贲中郎将。〔三五〕御览卷二四一

  马援在陇西,上书曰:「富民之本,在于食货,宜如旧铸五铢钱。」三府凡十三难,〔三六〕援一一解之,条奏其状。帝从之,天下赖其便。〔三七〕类聚卷六六

  马援自还京师,数被进见。援长七尺五寸,〔三八〕色理髮肤眉目容貌如画。闲进对,〔三九〕尤善述前事,每言及三辅长者至闾里少年皆可观,皇太子、诸王闻者,莫不属耳忘倦。御览卷三七九

  马援击寻阳山贼,上书曰:「除其竹木,譬如婴儿头多虮蝨而剃之,荡荡然虮蝨无所复依。」书奏,上大悦,出尚玺书,数日,黄门取头蝨章持入,〔四0〕因出小黄门头有蝨者,皆剃之。〔四一〕御览卷九五一

  光武以马援为伏波将军。〔四二〕御览卷二四0

  援上书:「臣所假伏波将军印,书『伏』字,『犬』外嚮。城皋令印,『皋』字为『白』下『羊』;丞印『四』下『羊』;尉印『白』下『人』,『人』下『羊』。即一县长吏,印文不同,恐天下不正者多。符印所以为信也,所宜齐同。」荐晓古文字者,事下大司空正郡国印章。奏可。〔四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好事,〔四四〕至荔浦,见冬笋名包笋,上言:「禹贡『厥包橘柚』,疑谓是也,其味美于春夏笋。」〔四五〕御览卷九六三

  马援击交阯,〔四六〕从容谓官属曰:「吾从弟少游尝哀吾慷慨多大志,曰:『士生一世,但取衣食裁足,乘下泽车,〔四七〕御款段马,〔四八〕为郡掾吏,守坟墓,乡里称为善人,斯可矣。致求盈馀,〔四九〕但自苦耳。』当吾在浪泊、西里、乌间,〔五0〕虏未灭之时,下潦上雾,毒气熏蒸,〔五一〕仰视乌鸢沾沾堕水中,〔五二〕卧念少游平生时语,何可得也!」 书钞卷一三九

  马援与兄子严敦书云:〔五三〕「学庞伯高不就,〔五四〕犹为谨敕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效杜季良而不成,〔五五〕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五六〕御览卷九一九

  马援平交阯,上言太守苏定张眼视钱,〔五七〕〈目枼〉目讨贼,〔五八〕怯于战功,宜加切敕。后定果下狱。御览卷四九一

  马援于交阯铸铜马,奏曰:「臣闻行天者莫如龙,行地者莫如马。臣援师事杨子阿。〔五九〕孝武帝时,善相马者东门京铸作铜马法献之,立马于鲁班门外,更名曰金马门。臣既备数家骨法,以所得骆越铜,铸以为马,高二尺五寸,〔六0〕围四尺五寸,谨献。」诏置马德阳殿下。类聚卷九三

  马援振旅还京师,赐衣服、酒、床、什器,粟五百斛,侯车一乘,朝见位次随九卿之□。〔六一〕书钞卷一三九

  马援曰:「方今匈奴、乌桓尚扰北边,欲自请击之。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墓耳,〔六二〕何能卧床上在儿女子手中耶?」故人孟冀曰:「谅为烈士,当如此矣!」〔六三〕御览卷四三八

  马援行亭鄣,到右北平,诏书赐援钜鹿缣三百疋。 御览卷八一八

  马援,字文渊,建武二十四年,威武将军刘尚击武陵五谿蛮夷,〔六四〕深入,军没。援因复请行。时年六十二,帝愍其老,未许之。援自请曰:「臣尚能被甲上马。」帝令试之。援据鞍顾眄,以示可用。帝笑曰:「矍铄哉是翁也!」〔六五〕遂遣援。御览卷二七四

  二月到武陵临乡。〔六六〕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一〕 「马援」,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二〕 「扶风茂陵人」,世说新语言语篇引东观汉记云:「马援,字文渊,茂陵人」云云。又御览卷二六0引云:「马援,字文渊,扶风人」云云。此条即据二书所引辑录。

  〔三〕 「远祖徒茂陵成懽里」,原无「远祖」二字。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其先赵奢为赵将,号曰马服君,子孙因为氏。武帝时,以吏二千石自邯郸徒焉。」其下李贤注引东观汉记「徒茂陵成懽里」一语作注。为使文义完足,今据范书大意增补「远祖」二字。此条姚本、聚珍本作「远祖以吏二千石自邯郸徒茂陵成懽里」,亦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

  〔四〕 「通」,马援曾祖,以功封重合侯,因兄马何罗反,通受牵连被诛。

  〔五〕 「援三兄」,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系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增补。为使文义完足,今亦补入。

  〔六〕 「长平」,姚本、聚珍本作「君平」。

  〔七〕 「阃」,御览卷六八七、文选卷四0任昉奏弹刘整李善注引作「闺」。

  〔八〕 「必帻然后见之也」,御览卷六八七引同,惟无「也」字。文选卷四0任昉奏弹刘整李善注引作「必冠然后入见」。

  〔九〕 「凡殖产」,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凡殖货财产」,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

  〔一0〕「民」,姚本、聚珍本作「赈」,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

  〔一一〕「奴」,姚本作「卤」,聚珍本作「虏」。「卤」、「虏」二字通。陈禹谟刻本书钞作「虏」,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

  〔一二〕「方」,聚珍本作「乃」。

  〔一三〕「以延」,此二字聚珍本作「引」。

  〔一四〕「答布」,原作「都布」,书钞卷一二八引同,聚珍本作「答布」,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都布」,李贤注云:「东观汉记『都』作『答』。」今据聚珍本和李贤注改。汉书货殖传云:「答布皮革千石。」颜师古注云:「粗厚之布也。……答者,厚重之貌。」

  〔一五〕「欲以援封侯,食大将军位」,此二句聚珍本作「欲授以封侯大将军位」,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惟「授」字下有「援」字。

  〔一六〕「子阳」,公孙述字子阳。

  〔一七〕「嚣乃使援奉书洛阳」,时在建武四年冬。

  〔一八〕「援初到」,此句至「但帻坐」数句原无,而有「援至,引见于宣德殿」二句。今删去原有二句,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补入「援初到」至「但帻坐」数句。聚珍本有此数句,「但」误作「袒」。御览卷六八七引云:「马援初见,帝令中黄门引入,上在宣德殿南庑下,但帻坐。」与范书李贤注所引文字微异。

  〔一九〕「臣与公孙述同县,少小相善」,原无「同县少小」四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五二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0〕「臣」,原无此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五二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一〕「帝甚壮之」,原无此句,世说新语言语篇引有,今据增补。此条书钞卷四、卷八、卷九,初学记卷二六,御览卷九0、卷六八四,事类赋卷一二亦引,字句极为简略。

  〔二二〕「开心见诚」,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建武四年冬,嚣使援奉书洛阳。……太中大夫来歙持节送援西归陇右,……援说嚣曰:『前到朝廷,上引见数十,每接讌语,自夕至旦,才明勇略,非人敌也。且开心见诚,无所隐伏,阔达多大节,略与高帝同。经学博览,政事文辩,前世无比。』」「上引见数十」句下李贤注云:「东观汉记曰凡十四见。」书钞卷九引云:「开心见诚。」此条即据李贤注和书钞卷九所引,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二三〕「马援与杨广书曰」,愧嚣遣子恂入质于汉,援携家属随恂归洛阳。后愧嚣狐疑,发兵拒汉。援为汉谋画灭嚣,游说嚣将叛嚣,又为书与嚣将杨广,使广劝嚣归汉。见范晔后汉书马援传。

  〔二四〕「车丞相高祖园寝郎」,「车丞相」即车千秋。汉书本传云:「千秋为高寝郎,会卫太子为江充所谮败,久之,千秋上急变讼太子冤,曰:『子弄父兵,罪当笞;天子之子过误杀人,当何罪哉!臣尝梦见一白头翁教臣言。』是时,上颇知太子惶恐无他意,乃大感悟,召见千秋。……立拜千秋为大鸿胪。数月,遂代刘屈氂为丞相,封富民侯。千秋无他材能术学,又无伐阅功劳,特以一言寤意,旬月取宰相封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备载援与杨广书,然无「车丞相高祖园寝郎」云云一段文字,是被范晔所删。

  〔二五〕「上自征愧嚣」,事在建武八年。

  〔二六〕「因说愧嚣侧足无所立」,「侧足」五字原无。文选卷二0曹植五言诗送应氏李善注引东观汉记云:「马援曰:『愧嚣侧足无所立。』」今据文义摘取「侧足」五字补缀于此。此句聚珍本作「因说嚣侧足而立」。

  〔二七〕「于上前聚米为山川,指画地势」,此二句原脱「川」字、「地势」二字,聚珍本有,今据增补。类聚卷七二引云「聚米为山川地势」,有「川地势」三字,然「地」字上又脱「指画」二字。

  〔二八〕「上曰,虏在吾目中矣」,此二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七二引亦有,今据增补。文选卷五七潘岳哀永逝文李善注引作「世祖曰:『虏在吾目中。』」

  〔二九〕「嚣众大溃」,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建武「八年,帝自西征嚣,至漆,诸将多以王师之重,不宜远入险阻,计冘豫未决。会召援,夜至,帝大喜,引入,具以群议质之。援因说愧嚣将帅有土崩之势,兵进有必破之状。又于帝前聚米为山谷,指画形势,开示众军所从道径往来,分析曲折,昭然可晓。帝曰:『虏在吾目中矣。』明旦,遂进军至第一,嚣众大溃」。与此可以互参。

  〔三0〕「马援为陇西太守」,时在建武十一年。

  〔三一〕「胫」,原误作「胀」,聚珍本作「胫」,今据改。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援中矢贯胫。」

  〔三二〕「悉还金城客民」,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朝臣以金城破羌之西,涂远多寇,议欲弃之。援上言,破羌以西城多完牢,易可依固,其田土肥壤,灌溉流通。如令羌在湟中,则为害不休,不可弃也。帝然之,于是诏武威太守,令悉还金城客民。」「于是诏武威太守」句下李贤注云:「东观记曰梁统也。」此条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辑录。

  〔三三〕「务开宽信,恩以待下」,此二句聚珍本作「务开恩信,宽以待下」。从文义来看,聚珍本为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旧刻本亦作「务开宽信,恩以待下」,中华书局点校本已改作「务开恩信,宽以待下」。

  〔三四〕「旅距」,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云:「不从之貌。」王先谦集解云:「旅距,聚众相拒耳。注非。」

  〔三五〕「马援从陇西太守迁虎贲中郎将」,马援为陇西太守六年,徵入为虎贲中郎将。见范晔后汉书马援传。

  〔三六〕「三府凡十三难」,此句至「帝从之」数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初,援在陇西上书,言宜如旧铸五铢钱。事下三府,三府奏以为未可许,事遂寝。及援还,从公府求得前奏,难十馀条,乃随牒解释,更具表言。帝从之,天下赖其便。」李贤注云:「东观记曰:『凡十三难,援一一解之,条奏其状也。』」此数句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三七〕「天下赖其便」,此条聚珍本连缀为「在陇西上书曰:『富民之本,在于食货,宜如旧铸五铢钱。』天下赖其便。三府以为未可,凡十三难,援一一解之,条奏其状」。「天下赖其便」句不应置于「宜如旧铸五铢钱」句下,当移在本条末。

  〔三八〕「援长七尺五寸」,此下二句原作「为人明白,眉目如画」,今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引校改。类聚卷一七、永乐大典卷一九六三六引云:「马援眉目如画。」御览卷三六五引云:「马援自还京师,数被进见,为人鬚髯眉目如画。」

  〔三九〕「闲」,聚珍本作「嫺」。按二字通,义为熟练。

  〔四0〕「出尚玺书,数日,黄门取头蝨章持入」,此三句原无,御览卷五九四引,今据增补。「出尚玺书」句有讹误。聚珍本作「出尚书,尽数日,敕黄门取头蝨章特入」,首句、末句皆有讹误。后汉书马援传王先谦集解引作「出付尚书,尽数日,敕黄门取头蝨章持入」,「出付尚书」一句,文义可通,似无误。

  〔四一〕「皆剃之」,此条记纂渊海卷一00、合璧事类别集卷九三亦引,字句微异。

  〔四二〕「光武以马援为伏波将军」,建武十七年,以援为伏波将军,南击交阯徵侧。事详范晔后汉书马援传、通鑑卷四三。

  〔四三〕「奏可」,此条书钞卷一三一、御览卷六八三、玉海卷八四、东汉会要卷九亦引,字句稍异。

  〔四四〕「好事」,此二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九六六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五〕「其味美于春夏笋」,此条记纂渊海卷九六亦引,字句较略。

  〔四六〕「击交阯」,此三字原无,类聚卷九二、卷九三,御览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引有,今据增补。

  〔四七〕「下泽车」,利于在泽间行走的短毂车。周礼冬官考工记云:「车人为车,……行泽者欲短毂,行山者欲长毂,短毂则利,长毂则安。」

  〔四八〕「款段」,马行迟缓貌。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款犹缓也,言形段迟缓也。」

  〔四九〕「致求盈馀」,此句姚本、聚珍本作「求益盈馀」,类聚卷九三引同。

  〔五0〕「当吾在浪泊、西里、乌间」,此句以下一段文字原无,御览卷三九0引有,今据增补。姚本、聚珍本亦有此段文字,又书钞卷一五一,类聚卷二、卷九二,御览卷一五、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文选卷二八鲍照苦热行李善注皆引此段文字,字句互有同异。此句原脱「西」字、「乌」字。按姚本云:「吾在浪泊、西里、乌间。」聚珍本云:「吾在浪泊、西里、坞间。」书钞卷一五一引云:「吾在浪泊、西里、坞间。」类聚卷二引云:「吾在浪泊、西里、乌閒。」今据增补「西」字、「乌」字。四库全书考证云:「马援谓官属曰:『吾在浪泊、西里、乌间。』按『乌间』,太平御览及范书本传俱无『乌』字。恐是地名。」考证所谓太平御览,系指御览卷一五。卷一五引云:「吾在浪泊、西里间。」

  〔五一〕「熏」,类聚卷九二、御览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文选卷二八鲍照苦热行李善注引作「上」。

  〔五二〕「乌鸢」,书钞卷一五一引作「鸢飞」,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飞鸢」。「沾沾」,范书李贤注云:「堕貌也。」

  〔五三〕「马援与兄子严敦书云」,马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交通侠客。援时在交阯,遂遣书相诫。

  〔五四〕「庞伯高」,聚珍本作「龙伯高」,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范书马援传载援书云:「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据范书马援传,伯高名述,京兆人,为山都长,后擢为零陵太守。

  〔五五〕「杜季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载援书云:「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季良名保,京兆人,为越骑司马,见范书马援传。

  〔五六〕「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此条御览卷七五0亦引,字句较略。

  〔五七〕「苏定」,为交阯太守,逼反交阯女子徵侧,事见范晔后汉书南蛮西南夷传。

  〔五八〕「〈目枼〉目」,眇目细视。「讨」,原误作「计」,聚珍本作「讨」,今据改正。

  〔五九〕「臣援师事杨子阿」,此文义未完,其下当有阙文。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载援表云:「臣援尝师事子阿,受相马骨法。」此句下当据范书增补「受相马骨法」一句。

  〔六0〕「二」,聚珍本作「三」,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

  〔六一〕「朝见位次随九卿之口」,疑「之」字下脱「列」字。此条聚珍本作「援振旅还京师,赐车一乘」。书钞卷一九引作「马援振旅京师,赐车一乘」。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建武「二十年秋,振旅还京师,军吏经瘴疫死者十四五。赐援兵车一乘,朝见位次九卿」。

  〔六二〕「墓」,御览卷四三四引同,聚珍本作「葬」。按「葬」字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葬」。

  〔六三〕「当」,原误作「尚」,聚珍本作「当」,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今据改正。

  〔六四〕「刘尚」,原误作「刘向」。聚珍本作「刘禹」。按类聚卷五九、御览卷三五五引皆作「刘尚」,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又范书光武帝纪、公孙述传、来歙传、祭遵传、马成传、宋均传、南蛮西南夷传,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五行志,袁宏后汉纪卷八亦皆作「刘尚」。然范书来歙传李贤注云:「东观记、续汉书『尚』字并作『禹』。」

  〔六五〕「矍铄哉是翁也」,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李贤注云:「东观记作『〈日蒦〉哉是翁』。」聚珍本从之。然类聚卷一八、卷五九,御览卷三五五、卷三八三引皆作「矍铄哉是翁也」。

  〔六六〕「二月到武陵临乡」,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建武二十四年,援率军击武陵五谿蛮,「明年春,军至临乡」。是此「二月」当在建武二十五年。

  马廖〔一〕

  廖少习易经,清约沉静。援击武谿无功,卒于师,廖不得嗣爵。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廖传李贤注

  马廖、任傀皆从羽林监迁虎贲中郎将。〔二〕御览卷二四一

  马廖上疏长乐宫曰:〔三〕「夫改政移风,必有其本。长安语曰:『城中好高髻,〔四〕四方高一尺。城中好广眉,四方过半额。〔五〕城中好广袖,〔六〕四方用疋帛。』」 御览卷三六四

  司隶校尉梁松奏特进防、光、廖、廖子豫,〔七〕三家奴婢千人,〔八〕兄弟父子并受爵土,荣显冠世,多买京师膏腴美田,作大庐,近带城郭,妨困小民。御览卷八二一

  〔一〕 「马廖」,字敬平,马援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谢承后汉书卷一。

  〔二〕 「马廖、任傀皆从羽林监迁虎贲中郎将」,范晔后汉书马廖传云:「少以父任为郎。明德皇后既立,拜廖为羽林左监、虎贲中郎将。」「任傀」,即任愧,事详范晔后汉书本传。

  〔三〕 「长乐宫」,此三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七三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 「城中好高髻」,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七三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 「过」,聚珍本作「且」,范晔后汉书马廖传同。

  〔六〕 「城中好广袖」,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八一八亦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马廖传作「城中好大袖,四方全疋帛」。

  〔七〕 「司隶校尉梁松奏特进防、光、廖、廖子豫」,聚珍本注云:「范书梁松殁于显宗永平四年,马氏之败在肃宗建初八年,于时松殁已久,此文有误。」

  〔八〕 「三家奴婢千人」,此句原无,御览卷五00引云:「司隶校尉梁松奏特进马防兄廖、廖子孙三家奴婢千人。」今据增补。「兄」当为「光」之讹,「孙」当为「豫」之讹。所谓「三家」,系指马援子廖、防、光三家。聚珍本未辑此句。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云:「防兄弟贵盛,奴婢各千人已上。」御览卷四七0引东观汉记马防传亦云防「兄弟奴婢各千人已上」。

  马防〔一〕

  永平十五年,〔二〕上始欲征匈奴,与窦固等议出兵调度,皆以为塞外草美,可不须马穀,〔三〕其各以。〔四〕固等将兵到炖煌,当出塞上,请马穀。上以固言前后相违,怒不与穀。皆言按军出塞,无穀马故事。马防言:「当与穀。」〔五〕上曰:「何以言之?」防对曰:「宣帝时,五将出征,按其奏言:〔六〕『匈奴候骑得汉马矢,见其中有粟,知汉兵出,以故引去。』以是言之,马当与穀。」上善其用意微緻,〔七〕敕下调马穀,防遂见亲近。〔八〕御览卷八九四

  马防征西羌,〔九〕上喜防功,〔一0〕令史官作颂,颂其功伐。书钞卷一0二

  章帝建初三年,〔一一〕马防为车骑将军、城门校尉,置掾史,位在九卿上,绝席,班同三事。〔一二〕诏封兄弟二人各六千户,防为颍阳侯,〔一三〕特以前参医药,懃劳省闼,绥定西羌,〔一四〕以襄城羹亭千二百五十户增防,〔一五〕身带三绶,宠贵至盛。〔一六〕御览卷六八二

  马防,字公平,〔一七〕为光禄勳,宿卫宫省。上数幸防府,赏赐饮食,行每日出。〔一八〕书钞卷五三

  大予丞鲍邺等上作乐事,下防。防奏言:「建初二年七月邺上言,天子食饮,必顺于四时五味,而有食举之乐。所以顺天地,养神明,求福应也。今官雅乐独有黄锺,而食举乐但有太簇,皆不应月律,恐伤气类。可作十二月均,各应其月气。公卿朝会,得闻月律,乃能感天,和气宜应。诏下太常评焉。太常上言,作乐器直钱百四十六万,奏寝。今明诏复下,臣防以为可须上天之明时,因岁首之嘉月,发太簇之律,奏雅颂之音,以迎和气。」时以作乐器费多,遂独行十月迎气乐也。〔一九〕隋书音乐志

  马防,字孝孙,拜执金吾,〔二0〕性矜严公正,上言孝章,〔二一〕议多见用。〔二二〕书钞卷五四

  马防子钜,为常从小侯,六年正月斋宫中,上欲冠钜,夜拜为黄门侍郎,〔二三〕御章台下殿,陈鼎俎,自临冠之。防兄弟奴婢各千人已上。〔二四〕御览卷五四0

  马防多牧马畜,赋歛羌胡。〔二五〕帝不喜之,数加谴敕,所以禁遏甚备,由是权势稍损,宾客亦衰。御览卷六二七

  〔一〕 「马防」,马援第三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华峤后汉书卷一、张璠汉记。

  〔二〕 「永平十五年」,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八三七引亦有,今据增补。

  〔三〕 「马穀」,聚珍本作「穀马」,御览卷八三七引同。

  〔四〕 「其各以」,此下有脱文,无从校补。

  〔五〕 「当与穀」,此句至「对曰」诸句原无,姚本、聚珍本亦未辑录,御览卷八三七引,今据增补。「当」字原误作「常」,依文义校改。

  〔六〕 「按其奏言」,此句原无,御览卷八三七引,今据增补。姚本、聚珍本作「其奏言」,类聚卷九三引同。

  〔七〕 「微緻」,原作「微动」,不成辞。御览卷八三七引作「微緻」,当是,今据改正。聚珍本作「微至」。

  〔八〕 「防遂见亲近」,此条类聚卷八五亦引,字句较简略。

  〔九〕 「马防征西羌」,事在章帝建初二年。

  〔一0〕「喜」,姚本同,聚珍本作「嘉」。

  〔一一〕「章帝建初三年」,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五二引亦有,今据增补。据范晔后汉书马防传,肃宗即位,拜防中郎将,稍迁城门校尉。建初二年,金城、陇西羌皆反,拜防行车骑将军事,率军击羌。明年,诏徵防还,拜车骑将军,城门校尉如故。

  〔一二〕「班同三事」,此句原无,书钞卷五二引云:「马防,章帝建初三年,防为车骑将军,班同三事。」翰苑新书卷三六引云:「马防班同三事。」今据增补。姚本有此句,聚珍本脱。水经注卷二二引云:「汉封车骑将军马防为侯国,防城门校尉,位在九卿上,绝席。」字句省略颇多。

  〔一三〕「诏封兄弟二人各六千户,防为颍阳侯」,原无「兄弟二人各六千户,防为」十字,姚本、聚珍本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云:建初「四年,封防颍阳侯,光为许侯,兄弟二人各六千户」。此二句类聚卷五一引作「马防兄弟三人各六千户,防为颍阳侯」,御览卷一九九引作「封马防兄弟三人各六千户,为颍阳侯」,卷四七0引作「诏封防兄弟三人各三千户,防为颍阳侯」,卷五一五引作「马防兄弟二人皆各六千户」,皆有讹脱。

  〔一四〕「绥定西羌」,原无此句,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一九九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五〕「羹亭」,原作「美亭」,御览卷一九九引同。姚本、聚珍本作「羹亭」,类聚卷五一引同,今从改。水经注卷二一云:汝水又东南流径不羹城南,其地为亭,「东观汉记曰:『车骑马防以前参药,勤劳省闼,增封侯国襄城羹亭千二百五十户。』即此亭也」。「千二百五十户」,姚本、聚珍本作「一千二百户」,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一九九引同。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作「千三百五十户」。

  〔一六〕「身带三绶,宠贵至盛」,记纂渊海卷七一引此二句。

  〔一七〕「字公平」,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云防字江平,书钞卷五四、御览卷二三七、翰苑新书卷三三引东观汉记又云防字孝孙。

  〔一八〕「行每日出」,此句有脱误。其下原有「上征讨四方,令防居守京师,抚百姓,治宫室,起学官」数句。按书钞卷五三下条注文云:「续汉书:『李通字次元,为光禄勳。时上征讨四方,令通居守京师,抚百姓,治宫室,起学官。』」是书钞卷五三所引东观汉记「上征讨四方」云云,系由下条误入,今删去不录。

  〔一九〕「时以作乐器费多,遂独行十月迎气乐也」,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章帝纪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马防上言:『圣人作乐,所以宣气致和,顺阴阳也。臣愚以为可因岁首发太簇之律,奏雅颂之音,以迎和气。』时以作乐器费多,遂独行十月迎气乐也。」今据增补。「十月迎气乐」,范书马防传作「十二月迎气乐」。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据范书章帝纪李贤注所引辑录。玉海卷六、卷一二、卷一0四亦引此条文字,卷六据隋书音乐志引,卷一二所引与范书李贤注同,卷一0四亦同李贤注,然又略有增补。

  〔二0〕「拜执金吾」,据范晔后汉书马防传,防未曾拜执金吾,其弟光曾自越骑校尉迁执金吾。

  〔二一〕「上言孝章」,此句有讹误。御览卷二三七引作「上事处」,亦有误。

  〔二二〕「议多见用」,「议」原误作「义」,今据御览卷二三七、翰苑新书卷三三引改正。此条姚本作「马防,字孝孙,拜金吾,性矜严公正,数言政事,多见採用」,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聚珍本仅取姚本末三句,首句上补「防」字。万花谷续集卷三亦引此条,字句较略。

  〔二三〕「黄门侍郎」,原无「侍」字,初学记卷一二,御览卷二0一、卷四七0引有,今据增补。

  〔二四〕「防兄弟奴婢各千人已上」,此句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御览卷四七0引有此句,仅无「防」字。此条书钞卷五八、初学记卷一四亦引,字句大同小异。

  〔二五〕「赋歛羌胡」,书钞卷四一仅引此一句。

  马光〔一〕

  光遭母丧,哀恸感伤,形骸骨立。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防传李贤注

  马光,字叔山,为卫尉,上以光谨敕畏慎,特亲异之。〔二〕书钞卷五三

  马光,字叔山,监越骑校尉。视事,帅厉吏士,〔三〕教习有方。〔四〕时五校尉令在北军营中,光以为五校尉主禁兵武备,〔五〕所以宿卫两宫,不宜在一处,表请二校尉附北宫。诏书许越骑、射声等治北宫。〔六〕书钞卷六一

  章帝与舅马光诏曰:「朝送鹿脍,宁用饭也。」 御览卷八六二

  马光,字叔山,拜太僕,视事减省诸费,岁千万以上。书钞卷五四

  光前坐党附窦宪,〔七〕归国,为宪客奴所诬告。奴名玉当。初,窦氏有事,玉当亡,私从光乞,不与。恨去,怀挟欲中光。官捕得玉当,因告言光与宪有恶谋,光以被诬不能自明,乃自杀。光死后,宪他奴郭扈自出证明光、宪无恶言,光子朗上书迎光丧葬旧茔,诏许之。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防传李贤注

  〔一〕 「马光」,马援第三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马防传略载其事。

  〔二〕 「特亲异之」,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三〕 「视事,帅厉吏士」,此二句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一凡四引东观汉记马光传,其中两引亦有此二句,今据增补。

  〔四〕 「教习有方」,原无此句,姚本、聚珍本有,今据增补。书钞卷六一有一处引作「教习吾兵」。按姚本、聚珍本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

  〔五〕 「主禁兵武备」,此五字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一有一处引东观汉记亦有此五字,今据增补。

  〔六〕 「等」,姚本、聚珍本作「寺」。

  〔七〕 「光前坐党附窦宪」,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李贤注引,今据增补。此三句下李贤注尚引有「乃自杀」一句,因与下文重複,今删去。据范书和帝纪,光自杀于永元六年二月。

  马客卿〔一〕

  马援子客卿,〔二〕幼而歧嶷,年六岁,能应接诸公,专对宾客。尝有死罪亡命者来过,客卿逃匿不令人知。外若讷而内沉敏。〔三〕援甚奇之,〔四〕以为将相器,故以客卿字焉。御览卷三八四

  〔一〕 「马客卿」,马援第四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附载其事。客卿为字,依史例当以名标目。因客卿名不可考,姑以字立目。袁宏后汉纪卷九云:「客卿幼而奇嶷。初,援南定百越,北征匈奴,谋议之士集于门下。客卿年六岁,能应接诸公,专对宾客。尝有死罪亡命者,客卿逃匿之,不令人知。援甚奇之,以为壮大必任将相,故以秦时官号字焉。」

  〔二〕 「子」,原误作「字」,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

  〔三〕 「内」,原脱,聚珍本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客卿「外若讷而内沉敏」。

  〔四〕 「援」,原误作「兄」,聚珍本不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亦作「援」,今据改正。

  马严〔一〕

  余卒时,严七岁,依姊婿父九江连率平阿侯王述。〔二〕明年,母复终,会述失郡,居沛郡。建武三年,余外孙右扶风曹贡为梧安侯相,迎严归,养视之。至四年,叔父援从车驾东征,过梧安,乃将严兄弟西。严年十三至雒阳,留寄郎朱仲孙舍,大奴步护视之也。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

  严从其故门生肆都学击剑,习骑射。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

  从司徒祭酒陈元受春秋左氏。〔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

  帝诏马严留仁寿闼,与校书郎杜抚、班固定建武注记。〔四〕御览卷一八四

  显宗拜马严持兵长史,将北军五校士、羽林兵三千人,屯西河美稷,卫护南单于,听置司马、从事。牧守谒敬,同之将军。敕严过武库,〔五〕祭蚩尤,帝亲御阿阁,〔六〕观其士众,时人荣之。御览卷五二六

  马严拜御史中丞,〔七〕赐冠帻衣服车马。严为司马,职典兰台,外营州牧,举核按章,申明旧典,奉法察举,无所迴避,百寮惮之。〔八〕书钞卷六二

  马严,字威卿,为五官中郎将,边境每有事,辄下严处便宜。上初立,汲汲欲知下情,引纳严,敕有所闻见辄言。帝令自今以往,诸上便宜封表,遣子以往,都使诣省门,帝自劳以手书。书钞卷六三

  马严为陈留太守。〔九〕建初中,严病,遣功曹史李龚奉章诣阙。上亲召见龚,〔一0〕问疾病形状,以黄金十斤、葛缚佩刀、书刀、革带付龚,〔一一〕赐严,遣太医送方药。〔一二〕类聚卷六0

  〔一〕 「马严」,字威卿,马援兄马余之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二〕 「依姊婿父九江连率平阿侯王述」,据汉书元后传载,成帝河平二年,王谭被封为平阿侯。谭卒,子仁嗣。仁卒,子术嗣,时为平帝元始三年。「王述」与「王术」为一人。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援兄子婿王磐子石,王莽从兄平阿侯仁之子也。」则王述当为马严姊婿之昆弟,此云姊婿父,不可据。

  〔三〕 「从司徒祭酒陈元受春秋左氏」,范晔后汉书马严传云:严「从平原杨太伯讲学,专心坟典,能通春秋左氏」。李贤注云:「东观记曰从司徒祭酒陈元受之。」此条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辑录。

  〔四〕 「与校书郎杜抚、班固定建武注记」,原脱「郎」字,聚珍本未脱,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马严传云:「明德皇后既立,严乃闭门自守,犹复虑致讥嫌,遂更徒北地,断绝宾客。永平十五年,皇后敕使移居洛阳。显宗召见,……有诏留仁寿闼,与校书郎杜抚、班固等杂定建武注记。」此条玉海卷一六九亦引,文字微异。

  〔五〕 「武库」,为藏兵器之所,令一人,秩六百石。

  〔六〕 「阿」,范晔后汉书马严传李贤注云:「曲也。」

  〔七〕 「马严拜御史中丞」,此句合璧事类后集卷二五、翰苑新书卷一三引作「马严,字威卿,拜中丞」。范晔后汉书马严传云:「肃宗即位,徵拜侍御史中丞。」

  〔八〕 「百寮惮之」,此条姚本未辑录,聚珍本作「拜中丞,严举核按章,申明旧典,奉法察举,无所迴避,百寮惮之」,脱漏颇多。

  〔九〕 「马严为陈留太守」,时在建初二年。

  〔一0〕「亲」,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四五、卷八一九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一〕「书刀」,姚本、聚珍本作「书带」,误。御览卷三四五引云:「以黄金十斤、佩刀、书刀、革带付龚。」玉海卷一五一引云:「建初中,以佩刀、书刀赐马严。」又引云:「建初中,以书刀赐马严。」皆可证「书刀」二字是。

  〔一二〕「遣太医送方药」,原无此句,御览卷三四五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句,句末增一「也」字。书钞卷一九引云:「马严病,并送方药。」

  马融〔一〕

  马融与伯世书曰:〔二〕「愦愦愁思,犹不解怀。思在竹间,放狗逐麋。晚秋涉冬,大苍出笼。〔三〕黄棘下菟,芼以乾蔡。以送馀日,兹乐而已。」御览卷九二六

  马融才高博洽,为通儒,教养诸生,常有千数。涿郡卢植、北海郑玄,皆其徒也。善鼓瑟,好吹笛,达生任性,不拘儒者之节。居宇器服,多存侈饰。常坐高堂,施绦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弟子以次相传,鲜有入其室者。〔四〕御览卷四九三

  〔一〕 「马融」,字季长,马严第五子,范晔后汉书卷六0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三、司马彪续汉书卷四、华峤后汉书卷二。袁宏后汉纪卷一九亦略载其事。

  〔二〕 「伯世」,谢伯世。类聚卷九一载马融与谢伯世书。

  〔三〕 「大苍」,谓鹰。

  〔四〕 「鲜有入其室者」,此条御览卷八一六,记纂渊海卷四0、卷五一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马棱〔一〕

  从兄毅,张掖属国都尉。〔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棱传李贤注

  马棱,字伯威,为广陵太守,郡界常有蝗虫伤穀,穀价贵。棱有威德,奏罢盐官,振贫羸,薄赋税,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兴复陂湖,增岁租十馀万斛。〔三〕书钞卷七五、类聚卷一00、御览卷九四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棱传李贤注

  马棱为会稽太守,诏诘会稽车牛不务坚强,车皆以桃枝细簟。〔四〕御览卷七0八

  〔一〕 「马棱」,马援族孙,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

  〔二〕 「从兄毅,张掖属国都尉」,范晔后汉书马棱传云:棱「少孤,依从兄毅共居业,恩犹同产」。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毅,张掖属国都尉。」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从兄」二字辑录。

  〔三〕 「增岁租十馀万斛」,书钞卷七五引云:「马援为广陵太守,郡界常有蝗虫伤穀,援有威德,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援」乃「棱」字之讹。类聚卷一00引云:「马棱为广棱太守,郡连有蝗虫,穀价贵。棱奏罢盐官,振贫羸,薄赋税,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御览卷九四三引云:「马棱,字伯威,为广陵太守,奏罢盐官,赈贫羸,薄赋税,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范晔后汉书马棱传李贤注引云:「棱在广陵,蝗虫入江海,化为鱼虾,兴彼陂湖,增岁租十馀万斛。」此条即综合各书所引辑录。事文类聚前集卷五,合璧事类卷二0、别集卷八七、别集卷九四,记纂渊海卷五、卷九九,玉海卷二三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四〕 「车皆以桃枝细簟」,「枝」字下书钞卷一三三引有「竹」字。

  朱勃

  朱勃,〔一〕字叔阳,〔二〕年十二能诵诗、书。常候马援兄况。勃衣方领,能矩步,〔三〕辞言娴雅。援裁知书,见之自失。况知其意,酌酒慰援曰:〔四〕「朱勃小器速成,智尽此耳,卒当从汝禀学,勿畏也。」勃未二十,右扶风请试守渭城宰。〔五〕及援为将军,封侯,而勃位不过县令。援后虽贵,常待以旧恩而卑侮之,勃愈自亲。及援遇谗,唯勃能终焉。御览卷五一五

  朱勃上书理援曰:「八年,车驾讨愧嚣,豪强略城,酋羌煞吏,〔六〕唯独狄道为国坚守,士民飢馑,乃敢弩煮履。〔七〕寄命漏刻。〔八〕援谋如涌泉,势如转圆。〔九〕救倒悬之急,存几亡之城。〔一0〕飞鸟跱衡,〔一一〕马惊触虎,物类相生,亦无不有。」 书钞卷一五六

  章帝下诏曰:「告平陵令、丞:县人故云阳令朱勃,建武中以伏波将军爵土不传,上书陈状,不顾罪戾,怀旌善之志,有烈士之风。诗云:『无言不雠,无德不报。』其以县见穀二千斛赐勃子若孙,勿令远诣阙谢。」 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一〕 「朱勃」,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略载其事。

  〔二〕 「字叔阳」,此句下聚珍本有「扶风平陵人」一句。

  〔三〕 「矩步」,原作「行步」,聚珍本作「矩步」,御览卷四四二亦引作「矩步」。按当作「矩步」,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即作「矩步」,李贤注:「矩步者,回旋皆中规矩。」

  〔四〕 「酌酒慰援曰」,此句上聚珍本有「乃自」二字,御览卷四四二引同。

  〔五〕 「试守」,暂时署理某官,以试其才能。汉制,一县之宰可试守,试守一岁,如果称职,则可即真,食其全俸。

  〔六〕 「酋羌煞吏」,书钞卷一三六引同,聚珍本作「酋长杀吏」,御览卷三四八引作「羌反杀吏」。

  〔七〕 「敢弩煮履」,御览卷三四八引同。聚珍本作「煮履啖弩」,书钞卷一三六引与聚珍本同。御览卷四八六引作「啖弩煮履」。

  〔八〕 「寄命漏刻」,原无此句,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引亦有此句,今据增补。

  〔九〕 「援谋如涌泉,势如转圆」,此二句原无,御览卷四四八、文选卷五六曹植王仲宣诔李善注引有,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二句,惟「圆」作「规」。

  〔一0〕「救倒悬之急,存几亡之城」,此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四八引亦有此二句,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今据增补。

  〔一一〕「飞鸟跱衡」,此下四句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一四颜延之赭白马赋李善注亦有此四句,今据增补。「衡」,聚珍本误作「衝」。

  樊重

  樊重,〔一〕字君云,世善农稼,好货殖。〔二〕御览卷八二二

  樊重治家产业,起庐舍,高楼连阁,陂池灌注,竹木成林,六畜杂果,〔三〕檀漆桑麻,闭门成市。〔四〕类聚卷六五

  樊重,字君云,南阳人。家素富,外孙何氏兄弟争财,重耻之,以田二顷解其忿讼。〔五〕县中称美,推为三老。年八十馀终。〔六〕其素所假贷人间数百万,〔七〕遗令焚削文契。债家闻者皆惭,争往偿之,诸子从敕,竟不肯受。御览卷五九八

  樊重,世祖即位,追尊樊氏,封为寿张敬侯。书钞卷四七

  〔一〕 「樊重」,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樊宏传、袁宏后汉纪卷七略载其事。

  〔二〕 「好货殖」,此条类聚卷六五亦引,字句稍略。

  〔三〕 「六畜杂果」,此下二句原无,御览卷八二七引有,今据增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此下二句。

  〔四〕 「闭门成市」,初学记卷一八引云:「樊重素富,闭门成市。」

  〔五〕 「讼」,此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九一引同,今据增补。

  〔六〕 「终」,此字上御览卷四九一引有「临」字,以「临终」二字作一句读。

  〔七〕 「素」,此字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一0四、御览卷四九一引同,今据增补。

  樊宏

  樊宏,〔一〕字靡卿,拜光禄大夫,位特进。〔二〕御览卷四三0

  樊宏封长罗侯,〔三〕建武十有三年,徒都尉,〔四〕封谢侯。十五年,徒封寿张侯,薨。〔五〕书钞卷四八

  樊宏为人谦慎,常诫其子曰:「富贵盈溢,未有能终者。天道恶满而好谦,〔六〕前世贵戚皆明戒也。保身全己,岂不乐哉!」每当朝会,〔七〕迎期先到,俯伏待事,时至乃起。帝闻之,敕驺临朝乃告,勿令豫到。及病困,车驾临问其所欲言,宏顿首自陈:「无功享食大国,愿还寿张,食小乡亭。」上悲伤其言而不许。御览卷四二三

  〔一〕 「樊宏」,樊重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拜光禄大夫,位特进」,此为光武帝即位时事。此下尚引有以下一段文字:「宏为人谦慎,每当朝会,先到,俯伏待事,时至乃起。上闻之,敕驺临朝乃告,勿令豫到。」因与下文重複,今删去。

  〔三〕 「樊宏封长罗侯」,时在建武五年。

  〔四〕 「徒」,姚本、聚珍本作「从」。

  〔五〕 「薨」,姚本、聚珍本无此字。据范晔后汉书樊宏传载,宏卒于建武二十七年。

  〔六〕 「天道恶满而好谦」,此句至「岂不乐哉」数句原无,聚珍本有,类聚卷二三引亦有,今据增补。御览卷四五八引亦有此数句,惟「前世贵戚皆明戒也」句脱「皆」字。

  〔七〕 「每当朝会」,此句至「勿令豫到」数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二四三引亦有,今据增补。御览卷二四三引「每当朝会」句脱「当」字,「敕驺临朝乃告」句脱「驺」字,而御览卷四三0引皆未脱。

  樊鯈

  樊鯈,〔一〕字长鱼,事后母至孝,〔二〕母常病痈,鯈昼夜葡伏,不离左右,至为吮痈。〔三〕御览卷四一二

  樊鯈至孝,母终,上遣中黄门朝暮餐食。〔四〕文选卷五九沉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

  野王献甘胶、膏饧,每作大发,〔五〕吏以为饶利。樊鯈知之,临薨奏焉。御览卷八五二

  〔一〕 「樊鯈」,樊宏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一0亦略载其事。初学记卷一七引云:「雍儵,字长鱼,事母至孝,母尝病癕,儵昼夜葡伏,不离左右,至为吮癕。」姚本、聚珍本把「儵」字正作「鯈」,然不知改「雍」作「樊」,遂使姚本、聚珍本皆误以樊鯈、雍鯈为二人。姚本于雍鯈传注云:「范书阙。」聚珍本亦置雍鯈于时代不可考之列。

  〔二〕 「后」,原脱,永乐大典卷六六二、卷一0八一二引亦脱此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七四二引亦有,范晔后汉书樊鯈传同,今据增补。

  〔三〕 「痈」,永乐大典卷一0八一二引同,御览卷七四二、永乐大典卷六六二引作「嗽」。

  〔四〕 「上遣中黄门朝暮餐食」,范晔后汉书樊鯈传云:鯈「事后母至孝,及母卒,哀思过礼,毁病不支,世祖常遣中黄门朝暮送饘粥」。

  〔五〕 「每作大发」,此句范晔后汉书樊鯈传作「每辄扰人」。

  樊梵

  樊梵,〔一〕字文高,为尚书郎,〔二〕每当直事,〔三〕常晨驻车待漏。〔四〕虽在闲署,冠剑不解于身。每斋祠,恐失时,乃张灯俯伏。〔五〕为郎二十三岁,〔六〕未尝被奏,三署服其慎重。〔七〕御览卷二一五

  〔一〕 「樊梵」,樊鯈第三子,范晔后汉书樊鯈传略载其事。

  〔二〕 「尚书」,此二字原脱,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0引亦有,今据增补。

  〔三〕 「当」,原误作「尝」,姚本、聚珍本作「当」,书钞卷三六、卷六0,类聚卷六八,御览卷二、卷四三0,海录碎事卷一二,文选卷五九沉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引同,今据改正。

  〔四〕 「常晨驻车待漏」,原无「常晨」二字,书钞卷六0、玉海卷一一引同。而类聚卷六八、御览卷二、海录碎事卷一二、文选卷五九沉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引云「常晨驻车待漏」,皆有「常晨」二字,今据增补。聚珍本作「常晨驻马待漏」,御览卷四三0引同。

  〔五〕 「乃」,此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0引亦有,今据增补。

  〔六〕 「二十三岁」,书钞卷三六、卷六0引作「二十岁」。按「二十三岁」是。范晔后汉书樊鯈传云:「梵字文高,为郎二十馀年。」

  〔七〕 「三署」,范晔后汉书和帝纪云:「元兴元年春正月戊午,引三署郎召见禁中。」李贤注引汉官仪云:「三署谓五官署也,左、右署也,各置中郎将以司之。」「慎重」,聚珍本作「慎也」,书钞卷六0引同,而卷三六引作「重慎」。

  樊淮

  樊淮,〔一〕字幼陵,为州从事,〔二〕临职公正,〔三〕不发私书,世称冰清。〔四〕书钞卷三七

  樊淮见当世学者少惧,〔五〕先王道术陵迟,乃上疏曰:〔六〕「光武受命中兴之初,〔七〕群雄扰于冀州,旌旗乱于大泽,然犹投戈讲学,息马论道。孝明皇帝尤垂意于经学,即位删定乖疑,〔八〕稽合图谶,封师太常桓荣为关内侯,亲自制作五行章句,每享射礼毕,〔九〕正坐自讲,诸儒并听,四方欣欣。是时学者尤盛,〔一0〕冠带搢绅游辟雍,观化者以亿计。」 御览卷六一三

  樊淮,字幼陵,〔一一〕为御史中丞,执宪御下,举正非法,百僚震悚。〔一二〕书钞卷六二

  樊淮拜尚书令,沉深博雅,〔一三〕明习汉家故事。〔一四〕周密畏慎。〔一五〕书钞卷五九

  〔一〕 「樊淮」,樊宏族曾孙,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淮」作「准」。李贤注云:「『准』或作『淮』。」姚本把樊淮和樊准误分为二人,樊淮列于卷四,樊准列于卷七,谬甚。

  〔二〕 「为州从事」,书钞卷七三、御览卷二六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作「为别驾从事」,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七三所引辑录。

  〔三〕 「临职」,书钞卷七三引作「坚直」。

  〔四〕 「世称冰清」,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七三引同,今据增补。此条书钞卷七七亦引,字句较为简略。

  〔五〕 「惧」,聚珍本作「悯」。

  〔六〕 「乃上疏曰」,邓太后临朝,儒学陵替,樊淮乃上此疏。

  〔七〕 「光武」,此二字下聚珍本有「皇帝」二字。

  〔八〕 「孝明皇帝尤垂意于经学,即位删定乖疑」,此二句聚珍本作「孝明皇帝尤垂情古典,游意经艺,删定乖疑」。

  〔九〕 「毕」,原脱,依文义当有此字。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一0〕「尤」,聚珍本作「大」。

  〔一一〕「幼陵」,原误作「初陵」,书钞卷三六、御览卷二二五引皆不误,今据改正。

  〔一二〕「悚」,书钞卷三六、御览卷二二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作「慄」,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三六所引辑录。

  〔一三〕「沉深博雅」,聚珍本无此句。

  〔一四〕「明习汉家故事」,原脱「家」字,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一一、类聚卷四八引亦有,今据增补。「故」字姚本、聚珍本作「旧」,类聚卷四八引亦作「旧」,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五九、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二一0引作「故」。

  〔一五〕「周密畏慎」,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四八、御览卷二一0引亦有,今据增补。

  阴睦〔一〕

  建武三年,〔二〕追尊贵人父睦为宣恩侯。睦,皇后父也。书钞卷四七

  〔一〕 「阴睦」,南阳新野人,光烈阴皇后父,范晔后汉书卷一0光烈阴皇后纪略载其事,「睦」字作「陆」。李贤注云:「东观记:『有阴子公者,生子方,方生幼公,公生君孟,名睦,即后之父也。』今世本『睦』作『陆』。」

  〔二〕 「三年」,聚珍本作「二年」。据范晔后汉书光烈阴皇后纪,建武九年,下诏追尊阴陆为宣恩哀侯。

  阴识

  阴识为执金吾,〔一〕居位数十年,与宾客语,不及国家,其重慎如此。〔二〕御览卷四三0

  阴识为执金吾,入则造也。〔三〕书钞卷五四

  〔一〕 「阴识」,字次伯,阴睦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七亦略载其事。

  〔二〕 「其重慎如此」,此条书钞卷五四亦引,字句稍有不同。

  〔三〕 「入则造也」,此句有脱文。姚本、聚珍本皆无此条。

  阴兴

  阴兴,〔一〕字君陵,为期门僕射,从上出入,常操小盖,疾风暴雨,屏翳左右,泥涂隘狭,自投车下,脱葱解履,涉淖至膝。〔二〕御览卷三八六

  上欲封阴兴,〔三〕置印绶于前,兴固让曰:「臣未有先登陷阵之功,而一家数人并蒙爵土,令天下觖望,诚不愿。」〔四〕帝嘉兴之让,不夺其志。〔五〕御览卷四二四

  阴兴,字君陵,尽忠竭思,其无益于国,虽在骨肉,不以私好害公义。与张宗、鲜于褒不相善,〔六〕而知其有用,犹称其所长而荐之。〔七〕张记、杜禽之徒与兴厚善,〔八〕以其华而少实,私货以财,终不为言,是以世称其忠平。御览卷四二九

  兴夫人薨,会葬,诏使五官中郎将持节至墓赐印绶,诏追封加谥兴曰鮦阳翼侯。书钞卷四七

  初,阴氏世奉管仲之祀于邑,谓之「相君子」。至子方,以累积恩德,为神所飨,腊日晨炊于灶,神见,再拜受庆。时有黄羊,因以祠之。自是富殖百万,田至七百顷。后世子孙,常以腊日奉祠灶神以黄羊。〔九〕类聚卷八0

  〔一〕 「阴兴」,阴睦次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七亦略载其事。

  〔二〕 「膝」,聚珍本作「踝」。

  〔三〕 「阴兴」,原误作「樊兴」。

  〔四〕 「诚不愿」,聚珍本未辑此句。范晔后汉书阴兴传作「至诚不愿」。袁宏后汉纪卷七作「臣诚不愿」。

  〔五〕 「不夺其志」,此条书钞卷四八、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二0一亦引,字句微异。

  〔六〕 「与张宗、鲜于褒不相善」,此句姚本、聚珍本作「与同郡张宗、上谷鲜于褒不相好」,与范晔后汉书阴兴传同。「善」字原误作「喜」,书钞卷三七引云「与张宗、鲜于褒不相善」,今据改。

  〔七〕 「荐」,书钞卷三七引同,姚本、聚珍本作「达」,与范晔后汉书阴兴传同。

  〔八〕 「张记、杜禽之徒与兴厚善」,书钞卷三七引同,惟「与兴」二字作「兴与」。「张记」二字上姚本、聚珍本有「友人」二字,与范晔后汉书阴兴传同。

  〔九〕 「常以腊日奉祠灶神以黄羊」,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按风俗通义祀典篇云:「汉记:『南阳阴子方积恩好施,喜祀灶,腊日晨炊而灶神见,再拜受神,时有黄羊,因以祀之。其孙识,执金吾,封原鹿侯;兴,卫尉,鮦阳侯。家凡二侯,牧守数十。其后子孙常以腊日祀灶以黄羊。』」「汉记」,即指东观汉记。所引与类聚卷八0略有不同。

  阴傅

  阴傅封隐强侯。〔一〕七年,以隐强属西,〔二〕徒封于丹阳,为期思侯。〔三〕书钞卷四八

  〔一〕 「阴傅」,阴兴第二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阴兴传略载其事。「傅」字范书作「博」。「隐强侯」,姚本、聚珍本作「〈氵隐〉强侯」,范书同,李贤注云:「〈氵隐〉强,县属汝南郡,在〈氵隐〉水之北。」阴傅于永平元年封隐强侯。

  〔二〕 「以隐强属西」,此下有阙文。

  〔三〕 「徒封于丹阳,为期思侯」,聚珍本注云:「司马彪郡国志〈氵隐〉强、期思并属汝南郡,丹阳无期思地,此文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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